第98章 暴风雨前的棋局(1/2)
三天后,四合院。
整条南锣鼓巷的空气都变了味。
先是刘海中被两个穿便衣的人从家里带走,说是“配合调查”。家属哭天喊地也没用,连街道办的王主任都不敢多问一句。
然后是傻柱。他的手腕打了石膏,缩在屋里不敢出门。食堂的工作被停了,理由是“身体原因暂时休养”。
至於易中海,他还坐在家里,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降两级的调令已经下来了,从八级钳工变成了六级。那张薄薄的调令,比一把刀还重。
一大妈端著饭碗坐在对面,欲言又止。
“別说了。”易中海闭上眼,“我知道。”
他知道什么他知道这个院子的天,变了。
李平安的小屋亮著灯。
他没去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他坐在屋里,面前摊著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化学方程式和电路拓扑图。
空间里的变化让他心神振奋。
【九转灵池】的解毒特性,给了他一个全新的思路——如果能將灵液的分子结构进行工业化模擬,哪怕只能復刻出十分之一的效果,也足以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代救下无数人。
但这需要一套完整的生化分析设备。
以目前红星轧钢厂的条件,搞不出来。
“得找个更大的平台。”李平安自言自语。
篤篤篤。
敲门声。
李平安开门,看到了一张意料之外的脸。
叶婉莹。
她换掉了军装,穿著一件藏蓝色的棉袄,头髮在脑后扎了个简单的马尾。没了那身军装的加持,她整个人显得柔和了不少,但眉宇间的英气还在。
“这么晚了。”李平安靠在门框上。
“叶老让我来的。”叶婉莹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这是那件事的初步调查结果。”
李平安接过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份手写的报告,字跡工整,用的是叶老的专用信笺。
报告內容让李平安的眉头逐渐拧紧。
过去一年內,国內至少有七名核心领域的高级科研人员和军工干部出现过“不明原因”的健康问题。三人死亡,被定性为“积劳成疾”。两人重残,提前退休。只有叶老和另外一人倖存。
所有病例的症状高度相似:突发性神经系统衰竭,常规检测查不出病因。
“蛛网”不是一次性行动,而是一张铺了至少两年的网。
“周桂兰审出东西了”李平安问。
“咬了舌头。”叶婉莹的声音很平静,“但没死成,被救回来了。目前在特殊地点看押,正在用別的办法撬嘴。”
李平安把报告折好,放进口袋。
“那三个死了的人,还有遗体样本吗”
“有两个火化了,有一个因为家属坚持土葬,还在。”
“我需要接触那具遗体。”李平安说,“如果毒素和叶老体內的是同一种,就能確认这些案子是同一个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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