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月光下的白袍剪影(1/2)
第六十章 月光下的白袍剪影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部队医院的屋顶。林殊站在病房窗外,手里捏着从老K指缝里抢出来的半张纸片,“钟楼地下三层”几个字被血洇得发皱,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掌心。病房里,沈如晦还没醒。麻药的效力渐渐退去,他的眉头时不时蹙一下,像是在梦里跟谁较着劲。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把他白大褂的下摆染成了银灰色。
“还没醒?”叶青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刚处理完老K的后事,警服上还沾着点灰尘。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盖子一打开,飘出淡淡的小米粥香。“刚退烧,医生说让他多睡会儿。”林殊侧身让她进来,目光落在沈如晦搭在被子外的手。那只手还保持着攥拳的姿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还握着什么重要的东西——林殊知道,是那片向日葵花瓣,从手术前到现在,就没松开过。
叶青蔓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视线扫过墙上的时钟。指针刚过午夜,钟楼的方向隐隐传来风铃声,清越得有些诡异。“老K的氰化物纯度很高,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她压低声音,“而且他最后说的‘老卫的目标’,你觉得是什么?”林殊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个证物袋,里面装着片从老K玉扳指夹层里找到的布料碎片,雪白雪白的,边缘绣着半朵枯萎的向日葵——和沈如晦白袍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是白袍人。”林殊的声音很沉,“老K说的‘零号’,还有钟楼地下三层,都和这群人有关。”话音刚落,病房的门突然被风吹开。一股带着凉意的夜风吹进来,掀动了沈如晦白袍的衣角。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月光下的走廊尽头,站着个模糊的白袍剪影,背对着他们,手里似乎捧着什么东西,轮廓在月色里泛着淡淡的银光。
“谁?”叶青蔓立刻按住腰间的配枪,动作快如闪电。
那剪影没回头,只是缓缓抬起手。借着月光,林殊看清他手里托着的是个玻璃罐,里面泡着株完整的向日葵,根茎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像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
“他在干什么?”叶青蔓的声音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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