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答应（2/2）

“就是这个，”林殊刚要伸手，就听见仓库门口传来脚步声。沈如晦立刻把他拉到货架后面，两人屏住呼吸，看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走进来——风衣领口别着一枚昙花纽扣，和林殊名片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沈医生，林法医，别躲了，”那人转过身，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省厅刑侦队的王队长，“我等你们很久了。”

沈如晦和林殊都愣住了。王队长是负责“连环高坠案”的主要负责人，怎么会是“昙花”？

“很意外？”王队长笑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账本，“沈建国当年就是跟我合作，昙花工坊的非法交易，我才是幕后黑手。老周只是我的棋子，他以为杀了工人就能灭口，却不知道，我早就把他的罪证留好了。”

“赵二饼和林雾，都是你杀的？”林殊的声音发颤，手里的勘查灯差点掉在地上。

“是，”王队长承认得很痛快，“他们发现了我的交易，想报警，我只能杀了他们。本来以为十年前的事能瞒过去，没想到林砚又找过来，还让你们查到了仓库——现在，你们也别想走了。”

王队长从腰里掏出枪，对准他们。沈如晦立刻把林殊护在身后，从口袋里拿出手铐：“王队，你逃不掉的，省厅已经知道我们来仓库，要是我们没回去，他们会立刻派人来。”

“你以为我没准备？”王队长冷笑，“仓库外面已经被我布置好了，就算省厅的人来，也救不了你们。”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警笛声。王队长脸色一变，刚要开枪，就被从窗外跳进来的警察按住。沈如晦和林殊走出来，看见老周被两个警察押着，脸色苍白——是沈如晦昨天跟省厅报备时，特意让他们盯着老周，没想到老周真的给王队长报信，暴露了位置。

“王队长，你涉嫌非法交易、故意杀人，现在正式逮捕你，”带头的警察拿出逮捕证，“你以为的棋子，早就成了我们的线人。”

王队长被押走时，还在大喊：“我没输！昙花还会开！”沈如晦看着他的背影，拿起货架后面的铁盒——里面装着十年前的交易记录，还有一张林雾的照片，背面写着“小殊，别查了，好好活着”。

林殊接过照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沈如晦拍了拍他的肩膀：“都结束了，你哥可以安息了。”

“嗯，”林殊擦干眼泪，抬头看他，“沈医生，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永远都找不到真相。”

沈如晦笑了，从口袋里拿出赵二饼留下的荷包，递给林殊：“二饼也希望我们好好的，以后，我们还是搭档，一起查更多的案子，给更多的死者交代。”

林殊接过荷包，指尖碰到上面的针脚，忽然想起沈如晦邀请他加入专项组时的样子。他点点头，眼底的冷意彻底散去，只剩坚定：“好，我们永远是搭档。”

阳光透过破窗，照在两人身上。仓库里的霉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外面传来的警笛声和阳光的暖意。沈如晦看着林殊手里的照片和荷包，心里忽然明白——十年前的谜团终于解开，赵二饼和林雾的约定，他们终于替他们完成了。而他和林殊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