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回旋镖到处飞(1/2)
春日的太阳温和不晒人,大山的空气混着泥土草植的味道,并不呛人,闻起来反倒让人放松、心神愉悦,是专属于大自然的味道。
邬安这次的选址,是在南方的小乡村。
这里山连着山,一路所见的崎岖的大山数不胜数,由许多千奇百怪的石头组成的山峰,伫立在路旁,犹如守护大山的山神。
而山前山后的土地也十分辽阔,梯田犹如彩带层层叠叠散落在山,梯田下是一间间的平房。
挨家挨户的景象,远比繁华的首都更具有人间烟火气。
过了庞大数量的果园,大巴车驶过弯道,就看到了此行目的地的村落。
从冬日中苏醒的山峦错落在村子身后,房屋前是一条悠悠翠绿的河流。而白色房身、红色屋顶的房屋排排错落在河流与山峰中间。
门前有水门后有山,山水相伴。
河流的另一岸则是水稻田。
此时正是春播的季节,能在泥泞的稻田中看见不少老人家正在挥鞭子驱赶水牛耕田。
“邬导,下血本了?”
谢辰下车后呼吸乡下的新鲜空气,伸下个懒腰,意外地望着眼前绿油油的景色。
虽已至下午,但太阳还是高悬在空中,到傍晚时分,这里会更美。
“没下血本,请你倒是花不少钱。”
邬安跟在他身后走下来,怀里抱着女儿。
他把遮阳帽盖在皇甫灵的小脸蛋上,被巨大遮阳帽盖住的皇甫灵圆滚滚的大眼睛转啊转,只能在阴影处看自己爸比。
听到邬安吐槽自己的谢辰,回头看他,翻了个白眼:“什么叫请我花不少钱?我一分没收好不好?”
“是是是,谢谢谢少的慷慨。”
邬安极其敷衍回答,把墨镜拿起来,觉得太阳晒得很,赶紧戴上。
谢辰朝天竖起中指。
邬安平淡扫他一眼,回头去看后面下车的皇甫敖。
皇甫敖无奈两手抱住两儿子走下车,兄弟俩怎么晃都不醒,睡得比猪还要沉。
邬安看着皇甫敖抱住的两个儿子,轻飘飘喊:“皇甫泽、邬晏清。醒醒,看水牛了。”
水牛似乎是什么召唤术。
皇甫泽听见立刻睁开眼睛,还没缓过神来的双眼看着亲爸,迷糊了一下,朝他点头问:“爸爸,水牛在哪?”
他一说话,邬晏清也醒了,“水牛?哥哥,什么水牛?”
邬安指向不远处的稻田中正在干活的水牛,“在那呢。”
两人齐刷刷望去,见到书本和电视里的水牛,眼睛睁的老大。
邬晏清惊讶出声,“是课本上的水牛。”
“好小。”皇甫泽吐槽。
邬安笑而不语。
皇甫敖把两兄弟放下来,手戳大儿子的脑门,没好气道:“一会靠近的时候,别被吓得哇哇哭就行。”
皇甫泽哼一声,“我才不会。”
邬晏清黏住亲哥,跟腔:“就是就是,哥哥才不会。”
皇甫敖:“你是哥控,邬晏清。”
皇甫泽护住弟弟,日常和皇甫敖叫板:“小孩子的事情,大人少管。”
皇甫敖懒得看他们,接过女儿稀罕得很。
“女儿控!”皇甫泽和邬晏清异口同声道。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皇甫敖垂眸看两个儿子,笑得贱兮兮的模样,让人看了想揍。
被将一军的皇甫泽高傲轻哼,拉上准备傻乎乎掰扯的邬晏清到旁边看牛。
皇甫敖挑眉看向邬安询问,自己厉不厉害。
邬安满脸无语,幼稚。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站队了。”
“谁都别站,邬导一家经常反转又反转哈哈哈。”
“邬导:一人带四个孩子。”
“哈哈哈哈哈,有画面感了,笑死我了。”
“邬导刚刚的眼神,是不是在嫌弃皇甫少爷?”
“包是的哈哈哈。”
“已被甜死,随机抽取一人继承我的花呗儿。”
“别抽我。”
“抽我抽我。”
“好像抖s啊你们。”
“……”
“小公主脸色怎么那么差?”
“看着像晕车。”
江颜儿脸色惨白的被瞿骁然抱在臂弯里,整个脑袋窝在他宽厚的肩膀上面,呆呆看跟在他们后面的江绪。
江绪手被瞿江年牵着得注意脚下,没看到江颜儿在看自己。
下车后才看到江颜儿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
他笑着问,“颜颜怎么了?要爸爸抱吗?”
江颜儿轻摇头,她现在大了,要是江绪抱他会很累的,累活还是让爹地干吧。
“颜儿不要抱,我要抱我要抱。”瞿江年大声囔囔,摇着江绪的大手,“爸爸,抱我抱我!”
江绪一秒没犹豫,摇头拒绝:“我不抱你,一会爬我头上了。”
瞿江年经常干这种事,好好抱他不乐意,非要坐他脖子上,还在身上像条虫子乱爬。
江绪还要防止他掉下去,太费爹了。
“我保证不会的,爸爸~”瞿江年使出撒娇技能,小手轻轻摇晃江绪的手,加上他低下头时,有几分小可怜的样子。
知子莫如父,江绪能不知道儿子心里面的小九九吗?
“我拒绝。”
“爸爸~”
“喊你爹地。”
瞿江年:“……”不带这么玩的!
他偷偷去瞥亲爹,瞿骁然恰好看过来。
两人视线碰上,前者赶紧收回视线,甩开江绪的手,快速说:“我去找泽哥他们玩!”
说完,一溜烟的逃走了,生怕瞿骁然把他抓住。
“好像我被家长抓到干了坏事,逃跑的速度哈哈哈。”
“是不是在年年的视角里,瞿少将总是手拿鞭子,随时会抽过来。”
“笑死我了,不至于吧。”
“想起俺被俺爸支配的恐惧感了。”
江绪冲瞿江年的背影让他跑慢点别摔着了,回过头来看向女儿,“颜颜,还是很难受吗?”
江颜儿冲他摇头,“好多了。爸爸,别担心。”
下车后,江颜儿的晕车就好了不少。
在车里可能是闷着了,引起的身体不适、晕车。
“那就好,要是身体还是不舒服要说,别忍着。”江绪不放心叮嘱。
江颜儿从小又乖又听话,出生那会因为没哭被护士抽了好几下脚丫,这才哭出声。
从那之后,江绪很少见江颜儿哭,每次哭都是被瞿江年气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江颜儿一年哭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有次发高烧,江颜儿一声不吭,人也看着没问题,烧到40°。
还是瞿江年去碰她,喊着说,江颜儿身体怎么那么烫。
众人才发现江颜儿发烧了,江绪当时在单位,听到江颜儿发高烧晕过去的消息吓个半死。
自那后,江绪总会有意无意地去摸儿女们的额头。
过于独立,这才是让江绪最担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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