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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平州笔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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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比**合约炸鸡**健康。」她回,然后惯例地补充了一句,「赵科长人实在,可以多跟他聊聊,比看报告有用。」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无意识地弯了一下。她总能精准地剔除冗余,抓住核心。

第二天,我们是在一片鸡鸣犬吠和嘈杂人声中醒来的。推开木窗,**平州老街**早已苏醒。赶早市的乡民挑着担子,沿街摆开还带着露水的蔬菜、山货。早点摊子蒸汽腾腾,油炸糕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我们扛着设备融入人流。大刘的镜头对准了一个在自家门口编织竹篾的老人,他的手像老树的根茎,动作却稳而流畅。小悠被一个卖叶儿粑的大妈吸引,买了一个,烫得直对手吹气。

我跟着赵科长,去看平州还保留的古法造纸作坊。作坊低矮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纸浆微酸的气息。老师傅赤脚在石槽里反复踩踏着原料,汗水沿着古铜色的脊背淌下。他告诉我们,这手艺传了几代人,费时费力,年轻人都不愿学了。

“慢,苦,挣不到快钱。”老师傅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但这纸,韧,存墨,印上去的字,能传辈。”

我看着他那双因常年浸泡而发白起皱的手,还有旁边堆着的、纹理质朴的手工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种近乎固执的缓慢和专注,在**东郊记忆**那些追求效率和迭代的创业公司里,是稀缺品。

中午,我们在田埂边啃着带来的干粮。小悠兴奋地翻看相机里的素材,大刘则皱着眉回放上午的拍摄,嘀咕着逆光拍摄的细节损失。

我坐在田埂上,看着远处层叠的梯田和在田间劳作的身影,拿出手机,下意识想给苏芷发点什么,想说说这作坊,这纸,这土地里长出来的安静。

打了几行字,又删掉了。

有些东西,语言显得苍白,得亲自来呼吸这里的空气,踩一踩这里的泥土。

我收起手机,只是静静地看着。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风里有青草和泥土的腥气。那些关于KPI、流量、顾一帆带来的压迫感,似乎被这平州的风吹散了些许。

“小白哥,”小悠凑过来,递给我一个刚在路边阿婆那里买的、用泉水洗过的西红柿,“尝尝,阿婆说没打药。”

我咬了一口,汁水充沛,酸甜味正,是阳光和土地最直接的味道。

也许,苏芷说的破局点,不仅仅是一个创意方向。来到平州,本身就是在寻找一种被我们遗忘的、更本质的东西。

大刘调整好三脚架,镜头对准了蓝天下的梯田和远山。

“小白,这个空镜,留着收尾用。”他说。

我点点头。是啊,收尾。这个关于“悦己”的故事,或许不该只有玉林西路深夜的躁动,也该有平州这片土地的沉默与丰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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