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信没有署名(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信上面写着:
任珂:
我的挚爱,我的利刃,我的复仇修罗。
玄夜那贱人,已经叛出宗门,背弃师尊,背叛了你我。
让仇恨灌满你的五脏六腑,让狂暴支配你的每一寸筋骨。
去撕碎那头肮脏的叛教猪猡。
先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然后你要冷冷地看着她,告诉她晚了。
把她扔进十八层地狱最深处,让她永世不见天日,不得超生。
所有帮过她的人,全部陪葬。
他们会祈求仁慈,但仁慈?
仁慈是满天神佛的事。
你只负责送他们去见神佛。
师尊爱你。
黄泉路上,自有阎王收他们。
信的最后没有署名。
江暮云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手指在信封边缘停了一瞬。
任珂。那个在广场上拖着尸体的老妇人,那张裂到耳根的嘴,那双黑洞洞的眼窝,那根雕着娃娃头的拐杖。
她是被仇恨和欲望一锤一锤敲打成型,送出去替他撕碎叛徒的利刃。
他不知道任珂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也许还年轻。
最后她自己变成了什么,信里没有写。
苏皎皎站在他旁边,目光落在那几行字上。
“写这封信的人根本不在乎她,他在把她当刀用。”
林尽染已经把钩子从铁链上取下来了,钩尖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刀不需要在乎,磨快了就行。””
她说。
她把钩子握在手里,转身朝屠宰场门口走去。
三个人原路返回,穿过倒挂的猪羊和人的残肢,穿过被血浸透的泥地。
走出屠宰场大门的时候冷风灌进来鞋底的泥浆已经半干了。
回到马厩的时候,出口那扇门还关着,门板上没有把手,铁扣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林尽染走到门前,把钩子从门缝里伸进去,手腕轻轻一转,钩尖咬住了门闩。
她往上一提,门闩滑脱,铁锁连同铁扣一起从门上脱落,掉在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开了。
门外是一片灰蒙蒙的空地,空地边缘就是芦苇田。
芦苇的白穗在风里起伏着,再往远处是那条通往矿场的土路。
自由近在咫尺,隔着不到三十步的距离。
马厩的出口是一扇推拉的铁栅栏门,栅栏的铁条上生着锈,轨道里填满了碎煤渣和干草屑。
门顶的横梁上挂着一根铁链,铁链绕过一只生锈的滑轮,另一头垂到地面,末端的链环上挂着一只铁钩。
和屠宰场里那只一模一样的钩子,钩身细长,钩尖弯出精巧的弧度。
这只钩子不是用来钩门闩的,是用来钩住铁链,把整扇栅栏门拉上去的。
林尽染把钩子从链环上取下来,换上了从屠宰场带来的那只,钩尖卡进链环里严丝合缝。
她双手握住铁链用力往下一拉,滑轮发出尖锐的吱呀声,栅栏门震动了一下,铁条边缘的锈迹簌簌落下,门底从轨道里抬起了一寸。
是老妇人的呻吟是一种像念经又像唱歌的声音。
和她在村道上来回走动时唱的那首歌一样的调子。
声音还很远,但正在靠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