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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雨夜窥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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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拍打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以最快的速度摆动,仍难以抵挡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我紧握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车载导航显示距离蓝海生物科技园区还有三公里,但我已经在这条偏僻的工业区道路上开了近二十分钟。

"墨青,你到底在哪?"我喃喃自语,又一次拨打陈墨青的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

这是陈墨青连续加班的第七个晚上。

起初我并不在意——作为蓝海生物科技的研发部副总监,加班对陈墨青来说是家常便饭。

但最近一周,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甚至彻夜不归,只发一条简短的短信:"今晚不回去了,别等。"

我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23:47。

我本不想如此冒失地前往男友公司,但今晚的暴雨预警和连续十二个未接电话让我坐立难安。

陈墨青最后一条信息停留在晚上八点:"有个重要实验,可能很晚。"之后就音讯全无。

"再等五分钟,如果还不接电话,我就去公司看看。"我对自己说,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五分钟过去了,电话依然无人应答。

雨水像银针般刺向地面,我撑着伞小跑向园区大门时,裤脚和鞋子已经湿透。

保安亭亮着灯,但里面空无一人。

奇怪的是,大门竟然敞开着,仿佛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

"有人吗?"我的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微弱。

无人应答。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园区。

蓝海生物科技的办公楼是一栋灰色的五层建筑,在雨幕中显得阴森而冷漠。

令我惊讶的是,大楼的门也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有人吗?陈墨青?"我试探性地喊道,声音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

整栋楼静得可怕,只有应急灯发出幽绿的光。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吓了我一跳,是陈墨青发来的短信:"在忙,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先睡。"

我立刻回拨过去,电话那头却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这太奇怪了..."我皱起眉头,决定还是去陈墨青的办公室看看。

我来过公司几次,对这里的布局还算有些熟悉,记得研发部是在三楼。

然而,当我走到电梯前时,却发现电梯竟然停运了,无奈之下,我只好选择走楼梯。

每一步都让我的不安愈发强烈,楼梯间里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楼梯间的感应灯随着我的脚步亮起,又在我身后熄灭,仿佛有生命般注视着我的行动。

我来到了三楼,这里同样空无一人,只有那扇虚掩着的研发部玻璃门,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我轻轻推开那扇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某种我说不出的化学药剂气味。

"有人吗?"我壮着胆子再次问道,声音却因为内心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那死一般的寂静。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办公区域,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异常整齐,每张桌子都一尘不染,甚至连一张纸片都没有。

这与我想象中的繁忙实验室完全不同,这里更像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地方。

陈墨青的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门牌上清晰地写着"陈墨青 副总监"。

门没有锁,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推开了那扇门,然后迅速按下了墙上的开关,灯亮了起来。

陈墨青的办公室同样整洁得令人不安。

桌上除了一台电脑外别无他物,书架上的专业书籍按字母顺序排列得一丝不苟。

这与家中那个喜欢随手乱放书和衣物的陈墨青判若两人。

"这不对劲..."我喃喃自语,开始检查抽屉。

第一个抽屉紧闭着,我轻轻地拉了一下,发现它被牢牢锁住了。

第二个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普通的工作文件,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当我打开第三个抽屉时,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那是一把银色的钥匙,钥匙上贴着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写着:"B2-17"。

地下二层?我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公司里竟然还有地下室吗?

我对这里的环境并不是很熟悉,对于这个地下室更是一无所知。

我犹豫了一下,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越界的事情,但内心的直觉却告诉我,这把钥匙可能是解开陈墨青最近反常行为的关键。

我最终还是拿起了那把钥匙,决定去一探究竟。

回到楼梯间,我发现除了通往楼上的楼梯外,还有一条向下的通道,通道口的墙上标着"B1"和"B2"的字样。

B2层比楼上更加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旁是一个电子锁。

我正发愁如何进入,却发现门微微开着一条缝,似乎有人匆忙离开时没关严。

推开门的那一刻,刺眼的白光让我眯起了眼睛。

适应光线后,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凝固——

这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中央是几排手术台,周围环绕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靠墙的一排透明容器,里面浸泡着各种人体器官:心脏、肝脏、甚至还有几个完整的大脑。

"天啊..."我捂住嘴,强忍住尖叫的冲动。

我颤抖着走向最近的手术台,上面散落着一些文件。

拿起一看,是实验记录:

"实验体#347:神经重组初步成功,记忆提取率65%,仍需改进..."

"实验体#348:出现严重排异反应,终止实验..."

"实验体#349:意识转移稳定,但宿主身体出现不可逆损伤..."

每一页都盖着"绝密"的红章,署名处是陈墨青的签名。

我感到一阵眩晕,我不敢相信自己交往两年的男友会参与这种非人道的实验。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拍下了几张照片和文件内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金属门开合的声音。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迅速关掉手机屏幕,躲到了一台大型仪器后面。

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两个人的对话。

"...最后一批样本必须今晚处理完,上面催得很紧。"一个陌生的男声说道。

"我知道,但提取过程比预期复杂,陈总监要求绝对精确。"另一个声音回答。

"他太谨慎了,这样下去项目会延期。董事长已经不耐烦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陈总监的脾气,特别是自从他女朋友..."

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我急忙竖起耳朵,却听不清后面的话。

他们刚刚提到了陈墨青,还有……我?

脚步声和谈话声渐行渐远,我在原地等了好几分钟,直到确定周围再没有任何动静,才小心翼翼地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我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地方,我迈着踉跄的步伐,匆匆回到一楼大厅。

然而,大门竟然已经锁上了!

绝望之际,我注意到侧门的安全出口标志。

推开门,一股刺骨的冷雨扑面而来,打在我的脸上,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此刻的我已经顾不上这些,我冲进雨中,拼命朝着停车场跑去。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思绪一片混乱。

后视镜中,我总觉得有车灯在远远跟着我,但每次转弯后,那灯光又消失了。

凌晨两点十五分,我终于回到了公寓。

我立刻反锁上门,背靠着门,大口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稍稍缓过神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手机里有三条陈墨青的未读消息:

"白梦,你在哪?"

"我很担心你。"

"我马上就回家。"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

我不知如何回复,我需要时间思考今晚看到的一切。

半小时后,钥匙转动的声音让我的心跳再次加速。

门开了,陈墨青走了进来,他的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水打湿,脸色异常苍白。

"你去哪了?我打了很多电话。"

他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却让我感到陌生。

"我...我出去买宵夜,手机静音了没听到。"我强迫自己微笑,"你呢?实验结束了?"

陈墨青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嗯,刚结束。"他脱下外套挂好,"我去洗个澡。"

当陈墨青走进浴室,水声响起后,我才敢深呼吸。

我注意到陈墨青的鞋底沾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血迹?

那晚,我背对着陈墨青躺在床上,假装入睡。

我能感觉到陈墨青在我身后注视着我,目光如实质般压在我的背上,久久不散……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维持着正常生活,内心却如同惊弓之鸟。

我把手机里的照片备份到了云端,又拷贝到一个U盘藏在了办公室抽屉里。

陈墨青的行为也变得古怪。

他回家的时间突然规律起来,甚至主动提出陪我逛街、看电影,仿佛变回了两年前那个体贴的男友。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机再也不随意放在桌上,洗澡时也一定会带进浴室。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感觉被人跟踪。

周三下班时,我像往常一样走进写字楼的电梯,里面只有一个陌生男人。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戴着口罩,一直低着头看手机。

当电梯在三楼停下来时,我突然从电梯的金属反光中瞥见了那个男人的目光,他正透过口罩上方的缝隙,直直地盯着我看!

出了大楼后,我故意绕路去了附近的咖啡店。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橱窗,我看到那个风衣男人站在街对面,似乎在等人。

当我换了个位置观察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周四早晨,我起床后准备去上班,却在检查公寓门锁时发现了一些异常。

门锁上有一些细微的撬痕,虽然不太明显,但我可以肯定前天晚上还没有这些痕迹。

我匆匆检查了一下房间,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然而,当我走到床头柜前时,却发现我习惯放在那里的书被人动过了。

我总是把书签夹在书的三分之二处,可现在它却被移到了正中间。

周五晚上,陈墨青去浴室洗澡后,我立刻拉上窗帘,开始仔细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当我检查到陈墨青的枕头下时,发现了一部我从未见过的手机。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查看时,门铃突然响了。

透过猫眼,我看到快递员站在门外:"白梦小姐的特快专递。"

我没记得自己订购过任何东西。

开门接过包裹,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

拆开后,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你知道的太多了。忘掉你见到的,否则后果自负。"

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纸条飘落在地。

就在这时,那部陌生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一条新消息:

"她收到警告了吗?"

紧接着又是一条:"按计划进行,董事长要见活体。"

我盯着地上那张警告纸条,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那部陌生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但我不敢再看了。

我迅速将手机塞回陈墨青的枕头下,把警告纸条烧掉,冲到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我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

水滴从额头滑落,我这才发现自己在冒冷汗。

"冷静,白梦,你必须冷静。"我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回到客厅,我盯着那个空快递盒。

没有寄件人,没有物流信息。

谁会知道我看到了?又是怎么知道我家的地址?

除非..有人一直在监视我。

这个念头让我立刻拉紧了窗帘,关闭所有灯光,只留下笔记本电脑的微弱光亮。

我登入云端,查看那天在实验室拍的照片。

放大其中一份文件,标题是"涅磐计划:意识转移与记忆重构"。

文件内容充斥着专业术语,但几个关键词反复出现:"宿主"、"记忆提取"、"神经映射"、"意识上传"。

最令我不安的是项目时间表——开始日期是三年前,比我认识陈墨青还要早半年。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我咬着指甲,继续翻阅照片。

在一张实验日志的角落,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白梦,后面跟着一个编号:BM-113。

我的呼吸停滞了。

BM是我名字的缩写,113是我的生日。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我颤抖着搜索蓝海生物科技和白梦的组合关键词。

屏幕上跳出一条两年前的旧新闻:《蓝海生物科技聘请神经科学专家白梦博士》。

配图中,一个与我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微笑。

我猛地合上电脑,胸口剧烈起伏。

我不记得自己曾经是科学家,更不记得在蓝海工作过。

我的记忆告诉我,我一直是个普通的平面设计师,两年前在一次画展上认识陈墨青...

"我的记忆是假的?"这个念头让我几乎崩溃。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我迅速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水,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假装专注地刷着手机。

陈墨青从浴室走出来,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滴在他身上那件我们一起买的藏蓝色睡衣上。

“今天工作怎么样?”他像往常一样,走到我身边坐下,随口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还行,就是有点累。”

然而,我能感觉到陈墨青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仿佛要透过我的表面看到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脸色不太好。”他轻声说道,然后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额头。

我像是被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

陈墨青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困惑和不解。

“梦梦,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就是……有些累了。”

陈墨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下周我要出差几天,去深圳分公司。”

“哦?之前没听你提起过。”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不露出任何破绽。

“临时安排的。”他站起身,语气有些淡漠,“早点休息吧。”

那晚,我假装入睡,听着陈墨青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凌晨三点,我悄悄起身,拿起陈墨青放在床头充电的工作手机——不是我之前发现的那部秘密手机。

手机有密码,我试了陈墨青常用的几个组合都不对。

正准备放弃时,我突然想到什么,输入了0221——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日期。

手机解锁了。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暖,但随即又被罪恶感淹没。

我快速浏览手机内容,大部分是工作邮件和常规通讯。

相册里几乎全是我们的合照,看上去就像任何一对普通情侣。

就在我准备放下手机时,注意到一个名为"项目备份"的加密文件夹。

需要另一个密码。

我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只好将手机放回原处。

第二天是周六,陈墨青一早就不见了,只留了张纸条说去公司加班。

我立刻行动起来,打车去了城北的一家网吧——远离我和陈墨青的生活圈。

在网吧里,我用临时注册的邮箱创建了一个虚拟身份,开始深入搜索蓝海生物科技和陈墨青的信息。

公开资料显示,蓝海表面是一家普通的生物制药公司,专注于神经退行性疾病治疗。

但在一篇被删除的论坛帖子里,有人指控蓝海进行非法人体实验。

更令我震惊的是,在一份学术会议名单上,我发现了"陈墨青博士"的名字,头衔是"神经工程学专家",而会议主题是"意识数字化与转移技术"。

"他从来没告诉过我他是博士..."我喃喃自语。

回家路上,我绕道去了图书馆,查阅了过去几年的报纸。

在一则小报道中,我找到了关键线索:两年前,蓝海生物科技曾有一名研究员在实验室意外死亡,死者名叫苏雯,事故原因是"设备故障导致的神经毒素泄漏"。

报道配图是一张实验室团队合影,陈墨青站在后排,而前排一个年轻女子正看向镜头——她的脸被故意模糊处理,但身形轮廓让我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离开图书馆时,天已经黑了。

我独自一人走在人行道上,夜晚的街道显得有些冷清,只有偶尔路过的车辆和行人。

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有人在背后默默地注视着我。

我加快脚步,拐进一家便利店,透过橱窗观察外面。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站在街对面,他的身影被路灯的光芒拉长。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好像在等人。

当我从便利店后门溜出去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白梦!”一个低沉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差点被吓得尖叫出声,迅速转身,看到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女人站在我身后。

她的身材娇小,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你是谁?”我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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