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星星之火，准备燎原（1/2）

叶古连忙解释：

“少主，这些人都是这些年来我们陆陆续续收留的。

他们有的是被两大帝国压迫得活不下去的魂师，有的是家人被贵族害死、走投无路的普通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他们都想加入武魂殿，都想……跟着少主您，做点什么。”

千仞雪沉默了。

她看着那些站起来后依旧望着她、眼中充满期待的人们，喉咙有些发堵。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踏上绝路。”

“意味着随时会死。”

“意味着你们的家人、朋友，甚至所有和你们有关的人，都可能被牵连。”

她看着他们，一字一句：

“即便如此，你们也想加入吗？”人群中，一个缺了左臂的中年男人咧嘴笑了：

“少主，俺这条命早就是捡来的了。

当年武魂殿在的时候，俺还能靠打猎养活一家老小。

现在呢？俺妹被那狗贵族抢走，俺娘活活气死，俺这条胳膊，就是去衙门告状被打断的。”

他抬起头，眼中没有泪，只有火：

“绝路？俺早就走在绝路上了。但要是能拉几个狗贵族垫背，俺死也值了！”

“对！”

“少主，我们都一样！”

“与其被他们活活逼死，不如拼一把！”

“少主，您就带着我们干吧！”

人群沸腾了。

那一张张或年轻或苍老的脸上，写满了同一种东西——

愤怒。

不甘。

以及，那一点点被重新点燃的希望。

千仞雪站在原地，看着这些人，听着这些声音。

她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

那个站在天使神殿前、立志要守护天下黎明的少女。

后来，她卧底天斗二十年，双手沾满算计与阴谋。

后来，她神战失败，亲眼看着爷爷的基业毁于一旦。

后来，她以为那少女已经死了。

可现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沾过血、染过尘的手。

又抬起头，看着那些望着她的眼睛。

忽然，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好。”

她说。

只有一个字。

但那些望着她的人们，眼睛却同时亮了起来。

因为她们知道

那个少女，回来了。

……

识海里。

林夜靠在樱花树下，看着这一幕，默默摇了摇头：

得，这下更忙了。

本来只带一个，现在拖家带口……

行吧行吧，反正债多不压身。

他翻了个身，继续躺平。

嘴角却微微翘起。“这才是天使神啊。”

……

帐篷里，一堆人围坐成圈。

说是帐篷，其实就是几块破布拼起来勉强能挡风。

中间点着一堆篝火，火光照着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破布上，晃来晃去。

千仞雪盘膝坐在主位，胡列娜在她身侧，叶古坐在对面。

“少主，”叶古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眼中的光芒压不住，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咱们不能就这么躲着。”

他扫了一眼帐篷外的那些身影：

“您也看见了，想反抗的人，不止我们这几个。”

“两大帝国的苛政，早就把老百姓逼到绝路了。

现在缺的，就是一个带头的人，一个……能让大家看到希望的人。”

千仞雪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叶古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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