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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孤行的眼泪打湿了她膝盖的薄裤。终究是母子连心,虽然昂孤行容颜已改,但是那份亲昵的触摸仍然逃不过亲情的辨认。
他抬起泪眸,多情的为母亲梳理了凌乱的发丝,还将身上所有的财产悉数取出来,放在母亲的手心里,才怏怏离去。
不一会,他又出现了,手上提着一袋漂亮的奇异果,他将它们放在月华的手上,跪下来,依依不舍道:
“妈妈,你等我,等我报了仇,我就来接你。”他离去的时候,一走一回头,依依不舍。
月华留恋的痴望着他,她枯瘦的手徐徐的举起来,似在挽留。
昂孤行终于扭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月华将昂孤行交给她的钱物宝贝似地藏在内衣袋里,然后举目远眺着他离去的方向。
怀灵找到月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她还是坐在那块青石上,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怀灵怔怔的打量着母亲,她从来没有这么幸福的微笑过,可是现在,她宛如年轻了十岁。
“妈妈。”怀灵走过来,挨着母亲坐下来。她惊奇的发现,母亲的头发竟然比她的还整洁。还有,她手里的奇异果,是从哪里来的
身为特工,最大的特点就是敏感性。一把夺过母亲手中的奇异果,放在鼻子上嗅嗅,又环视僻静的四周,会是谁呢是谁那么好心的给母亲这个
“灵儿”月华偏着脑袋,目光温柔的落在地上。“灵儿”
怀灵痴痴的看着母亲,十年前的那场变故,大哥哥离去后杳无音信,给母亲精神上带来了无穷的压力。以至于她最终挺不过事实的残酷,选择一个躲在自己编织的虚拟童话里,她宁愿将自己变得不正常,也不要相信儿子们已经远去的事实。
“妈妈,大哥哥已经走了。”怀灵将头埋进母亲的怀里,抽泣道。
“灵儿”月华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在她眼里,灵儿没有走,他刚才还来看过她呢。瞧,她身上还有他的余热,她手里还有他为她买的水果。灵儿还在她身边,是那么的真实。
怀灵诧异,母亲今日是怎么了念念不忘的叫着大哥哥的名字。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仔细的想了一下,突然仿若被蛰了一下弹跳着站起来。
警觉的环顾四周,迈步到前方的路上。“大哥哥”怀灵在晨色朦胧的雾里嘶喊着。
“大哥哥,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水泥路一只向前延伸,望不到尽头。寂静的苍穹回应她的是连绵不绝的回音。
“大哥哥为什么,你那么狠心”怀灵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深深的自责着。“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么”
一辆黑色的军用美洲虎停在怀灵身边,车门打开,跳下一个英俊的男生,留平头,短胡须,阳刚气十足。
怀灵感应到来人的存在,徐徐的抬起泪眼。
“桥”双眸红肿,伤心过度。
“燕儿。”南宫桥走下车来,错愕的看着她。“发生什么事了”
怀灵痴怨的望着桥,心里怅然而生一阵失落,看来是自己相思过度,才至于误会是灵哥哥回来了。
慢悠悠的站起来,神色有些荒芜。“谢谢你。”因为是兄妹,终究不能谢得太客气,以至于谢他什么,南宫桥都丈二摸不着头脑。
怀灵其实想说,谢谢他去看望她的母亲,还给她买了那么多的水果。但是她到底是没有说出口。如果,那一刻,她将自己谢的理由道出来,又或者,南宫桥追问个为什么,或许,怀灵的心不至于那么遗落。
第4卷第8章 相思成灾 2
安顿好月华后,南宫桥载着怀灵,来到了市中心著名的水上餐厅,星之梦。两人各怀心事的面对面坐着,都保持着缄默。
开阔的水面上,铺满别样红的荷花。怀灵的目光落在这些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荷花上,目光迷离,眼眸还依稀闪耀着湿润的光芒。
“爷爷让我来看看你和婶婶。”南宫桥终于打破了沉寂,开口道。
怀灵微微一愕,身体不明显的抽动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
“告诉他老人家,我们过得很好。”语气冰凉,毫无温度。
“别这样,燕儿。”南宫桥的目光无地自容的瞥向远方。
怀灵轻笑,却含着无奈和心酸。“我不怪他,真的。”
南宫桥收回目光,双手不停歇的玩弄着手心里的火机。慢吞吞道:“其实爷爷他他很后悔将你撵出了南宫家。”
怀灵一怔,欲言又止。
南宫桥终于勇敢的直视着怀灵,大胆的提议道:“灵儿,回去看看他吧。”
怀灵开始啜泣,往事一幕幕,不堪回首。那日她闯下弥天大祸,令南宫华安一家家破人亡,爷爷一把年纪,却尝尽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盛怒之下,竟然获悉罪魁祸首是自己这个宝贝的孙女。一气之下,便不讲情面的将燕儿逐出了南宫家。
“你走,,我没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孙女。”
“爷爷,求你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
“你说你都做了什么啊十七岁的年纪,竟然学会了和男孩子偷情,你让你的哥哥们死的不明不白,你让他们魂飞魄散,你让你爸爸死于乱棍之下你你这样的孙女,我要不起”
“爷爷我错了,我错了。”
“滚,给我滚,从此不要见到你。”
“呜呜”怀灵的啜泣逐渐转为嘤咛的哭泣,她很要强,但是独独面对这件事的时候,她就是没有办法释怀。每一次,她都心痛得巴不得抽死自己赎罪。
“他年龄大了,火气比当年小多了。也开始反省自己当初的决定。你那时候不过十八岁,就算犯错也不是有心的,加上你毕竟是爷爷唯一的孙女,这些年看不到你,他苍老了许多。虽然他嘴巴上不说,心里却对你念念不忘。”
“爷爷”怀灵呐呐道,一边用手背去抹泪。
“去看看他吧”
南宫桥极力的怂恿着,但是怀灵却心有余悸,十年前那一幕在心里烙印了无法抹去的阴影,直到今天,她都不敢去回想。这些年,她将自己装在蜗牛壳里,拼命的学习,试图通过忙碌来忘记不该记得的事情。可是,被南宫桥一捅出来,她才惊异的发现,这些往事,在岁月的隐藏了那么多年,重提的时候竟然更加清晰,刻骨。
“让我考虑一下。”她站起来,捂着脸哭着跑了。
南宫桥呆楞的杵在原地,留下一连窜的叹息。
“老板,来瓶威士忌。”南宫桥需要饮酒,需要利用酒精来麻痹自己,舒缓家庭里的悲欢离合带来的巨大阴影笼罩下的悲伤。
“来勒”老板在吧台愉悦的应答着。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里走进来几个戴墨镜的人,都是西装笔挺,意气风发,三十出头的英俊男子。
南宫桥沉侵在自己的忧伤里,自然没有留意到这些人正望着自己,似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