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路神是我的...（2/2）

不要死，无论是谁。

这一次，我要把剧本……烧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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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苏晓樯。”

该苏晓樯进去选位置了，“小天女”左瞧瞧，右瞅瞅，几个比较喜欢的位置都没有了，和谁做同桌也就无所谓了。不过，总归还是找个熟络点的……省心。她环视着整个教室，那眼神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大小姐式的检阅意味。

最后苏晓樯选择和路明非搭伙。

搁在以前，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就路明非那张能把人气得七窍生烟的“死嘴”，苏晓樯宁愿跟讲台做同桌。不过这几天她对路明非大有改观，小路子变帅了不提，说话也好听了。

于是，在周围女生陡然升高的窃窃私语和惊愕目光中，“小天女”苏晓樯，就那么直愣愣地、带着点“本小姐屈尊降贵”的架势，在路明非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早知道……早知道我上次考试也请假好了！”

“哎呀！痛失路校草啊！”

“路神是我的，呜呜...”

细碎的议论声像被风吹起的柳絮，飘荡在空气里。苏晓樯耳根红红的。

没错，上次关键的数学考试，苏晓樯考到一半就溜号了——为了参加全校女生们自发为楚子航举办的送行晚会。

据说，那位光芒万丈的学长因成绩过于完美，加之家中突生变故，竟被学校特批提前毕业，远赴重洋。

而苏晓樯，是那晚送行队伍里唯一的高二女生。因为其他人，都还困在考场上，唯有她，找了个足够“合理”的理由，为楚子航践行去了。这也导致她上次成绩特别靠后。

“小天女”苏晓樯的性子，像一团明亮跳动的火焰，热烈而好强。初入仕兰时，路明非一句“这以后可能就是我们的新班花了”，便足以让她记恨整整两年。

因为他说的可不是苏晓樯，而是陈雯雯。

从此，两人狭路相逢，唇枪舌剑，活脱脱一对欢喜冤家。

而楚子航，作为仕兰中学校园“神话”般的存在，不仅深得全校的女生的喜欢，就连男生对他也生不出敌意。源于他杰出的外貌和气质，更源于他那令人仰望的才华，就拿钢琴来说，十级的钢琴小公主柳淼淼在他身边只是陪衬。

苏晓樯当然也喜欢楚子航，但更多的出于钦佩，以及对神人的敬畏。

至于她为何卯足了劲儿在班上“追求”赵孟华？一方面，他是“此獠当诛榜”上光芒仅次于楚子航的存在（至少在路明非异军突起之前是这样的）；而更深处的原因，或许是仕兰中学一个心照不宣的共识：楚子航，是注定无法被任何人拥有的传说。

追逐赵孟华，更像是一场属于“小天女”自己的、张扬而热闹的独角戏。喜欢？或许有。但那喜欢里，更多混杂着少女蓬勃的虚荣心和不甘人后的、近乎本能的好胜。

看着苏晓樯理所当然地占据了路明非身旁的位置，看着周围女生或艳羡或惊讶的低语，陈雯雯的心底，却泛起了一丝难以名状的、细微的酸涩。那感觉来得毫无道理，却又无比真切。

女孩安静地坐在自己的新位置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捏住了摊开书页的一角。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像栖息的蝶。

这种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如同细小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心头，勒得她有些发闷。

为什么呢？

她自己也困惑。

就好像一块糖果，自己不想吃，但是别人准备吃了她就下意识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