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郭芙转性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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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被噎得说不出话。是啊，杨过和小龙女都做到了，这让她的劝说显得多么无力。她能怎么说？说“你就是不如他们”？那只会更加刺激郭芙。

眼看母女俩又要僵住，一旁看戏看了半天的李子轩，忽然轻笑一声，开口了：

“郭大小姐有志气，是好事。”

几人闻言，都看向李子轩。

郭芙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道：“李宗主！您是天武宗宗主！您让我去闯天梯吧！我一定可以的！我不怕苦！”

黄蓉却是心中一紧，连忙道：“李宗主，芙儿年少无知，您别……”

李子轩摆了摆手，示意黄蓉不必多说。他走到郭芙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想闯问道天梯？”李子轩问。

“是！”郭芙用力点头。

“你想拜入天武宗，学无上绝学？”李子轩又问。

“是！我要变得比那龙姑娘还厉害！”郭芙握紧拳头。

“好。”李子轩点了点头，就在郭芙脸上刚露出喜色时，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天武宗收徒，自有规矩。问道天梯是其一，但并非唯一途径。”

“还有别的途径？”郭芙和黄蓉同时问道。

“当然。”李子轩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天梯是试炼心志、毅力、资质的‘正路’。还有一条‘捷径’，或者说，‘偏门’。”

“什么捷径？”郭芙迫不及待地问。

“很简单。”李子轩用扇子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我亲自出手，为你‘开窍’，激发你潜能，洗筋伐髓，甚至可以直接传你部分高深功法。以我的手段，短时间让你拥有击败小龙女的实力，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郭芙闻言，先是大喜过望，但随即看到李子轩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那……李宗主，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她虽然任性，但不傻，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还是从天武宗宗主这等人物手中得到好处。

李子轩的笑容变得更玩味了：“代价嘛，也不高。第一，过程会很痛苦，比你想象中最痛苦的还要痛苦十倍百倍，而且有失败的风险，一旦失败，轻则经脉尽断成为废人，重则魂飞魄散。第二，即便成功，你的武学之路也就此定型，潜力透支，终身再无寸进可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顿了顿，看着郭芙的眼睛，缓缓说道：“你需要拜我为师，入我天武宗门下，终身不得叛离，并且需要斩断与桃花岛、与郭靖黄蓉的一切亲缘关联，从此一心向道，不得过问世俗恩怨情仇。简单说，就是出家。”

“什么？！”郭芙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

黄蓉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连忙道：“芙儿不可！李宗主，这……”

“如何？”李子轩不理黄蓉，只是看着郭芙，慢悠悠地道，“用亲情、用自由、用未来的可能性，换取一时的强大，去打败一个‘情敌’。郭大小姐，这笔交易，你做吗？”

郭芙呆立当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斩断与父母的血缘亲情？终身不得过问世俗？出家？这代价……太大了！大到她根本无法承受！她只是想出口气，想证明自己不比小龙女差，从来没想过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看着郭芙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李子轩心中暗笑。他当然不会真的收郭芙为徒，更不会用什么拔苗助长的方法。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而已。这丫头就是被保护得太好，又受刺激钻了牛角尖，不给她下一剂猛药，她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代价。

“看来，郭大小姐还没想好。”李子轩收起笑容，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那就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吧。不过，提醒你一句，问道天梯虽苦，却是堂堂正正的修行之路，虽有风险，但前途光明。而我说的‘捷径’，是饮鸩止渴，是断绝未来。如何选择，你自己掂量。”

说完，他不再看郭芙，对王语嫣和赵昭示意了一下，便施施然转身离去，留下郭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黄蓉看着女儿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松了口气。她知道，李子轩这番话虽然残酷，但却是点醒了沉浸在不切实际幻想中的郭芙。有些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有些代价，不是谁都能付得起的。

王语嫣也轻轻叹了口气，对黄蓉低声道：“子轩这是用心良苦。芙儿若能想通，未必是坏事。”

郭芙呆呆地站了很久，忽然“哇”地一声，扑进黄蓉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不甘的哭，更像是一种幻灭和清醒后的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