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贵人相助,风波暂熄(1/2)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乔峰身上那股豪迈之气,此刻已化作凛冽的锋芒,如同即将出鞘的宝刀。李子轩虽然依旧面带微笑,但指尖已有若有若无的灰气萦绕,不死印法的气机悄然锁定楼梯口。四个女护卫拔剑出鞘,结成一个小剑阵,将王语嫣牢牢护在身后,神色紧张。
楼下官差的呼喊声与兵甲碰撞声越来越近,甚至可以听到沉重的脚步踏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的闷响。食客们早已作鸟兽散,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殃及池鱼,只敢从桌椅缝隙里偷看。
眼看一场冲突就要在这松鹤楼里爆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噔、噔、噔……”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三楼的雅间方向传来。这脚步声不疾不徐,在一片嘈杂和紧张中,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劲装、腰佩长剑、面容冷峻的年轻女子,正从楼梯上缓步走下。她眼神锐利,步伐稳健,一看便是身负上乘武功。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的服饰虽然简洁,但布料考究,细节处透着不凡,绝非普通的江湖女子可比。
那女子径直走向楼梯口,正好迎上气势汹汹冲上来的捕头和几名如狼似虎的官差。
“站住。”女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捕头正憋着一股火气,想在知府大人面前表现一番,突然被个女子拦住,顿时更加恼火:“哪里来的小娘皮!敢妨碍官差办案?滚开!否则连你一起……”
他话还没说完,那女子只是抬手,掌心一亮。
一块半个巴掌大小、雕刻着复杂凤凰纹饰的暗金色令牌,在她掌心一闪而过。
捕头的怒骂声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他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他甚至没看清令牌的全部细节,但仅仅是那特别的形制和纹饰,以及令牌上面那个小小的的“昭”字,就足以让他魂飞魄散!
“噗通!”
捕头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立刻九十度深深躬下身去,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到变形:“卑……卑职该死!卑职有眼无珠!冲撞了……冲撞了贵人!请贵人恕罪!”
他身后的官差虽然不明所以,但见头儿吓成这样,也纷纷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女子。
冷面女子收回令牌,看都没看那捕头一眼,目光扫过二楼狼藉的景象,最后在李子轩、乔峰等人身上略微停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对眼前的情景有些意外,但并未多言。她只是对着那捕头和所有的官差,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依旧不大,却像带着冰碴子,砸在捕头心头上。
“是!是!卑职立刻滚!立刻滚!”捕头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连滚带爬地转身就往楼下冲,同时对着还在发愣的手下低吼:“快走!都他妈快走!不想死的赶紧走!”
几十号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官差,转眼间就像潮水般退去,跑得比来时还快,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满楼目瞪口呆的食客。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冲突,就这么被一块令牌、一个字,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
李子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虽然不认识那令牌具体是什么,但看那捕头吓破胆的样子,显然这个从三楼雅间下来的女子身份非同小可,绝非普通官宦人家。更关键的是,这女子显然是主动出面,替他们解了围。
李子轩可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虽然自己不怕事,但能省点麻烦总是好的,尤其是在带着王语嫣的情况下。他松开蓄势待发的气劲,对那冷面女子遥遥抱拳,微微欠身,行了一礼,朗声道:“多谢姑娘解围。”
那冷面女子看了李子轩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打量什么,随即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却一个字也没多说,转身便重新上楼,消失在雅间的门后。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神秘又高冷。
“昭……”李子轩捕捉到了捕头惊呼时吐露的只言片语,心中一动。姓昭?还是封号带“昭”?宋朝的公主?王爷?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块令牌的主人绝对是位有实权的大人物,而且这位大人物似乎对自己并没有恶意,甚至隐隐有庇护之意。
乔峰也收敛了气势,浓眉微蹙,看着女子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此人身份不凡,官差见其令牌如见鬼魅。李兄弟,你可知其来历?”
李子轩摇摇头:“在下初入中原,不识得。不过,看来我们暂时不用活动筋骨了。”
他笑了笑,转向王语嫣,“语嫣,没吓到吧?”
王语嫣摇摇头,小手还攥着他的衣角,但明显放松了许多,低声道:“那位姐姐……好厉害。一块牌子就把坏人吓跑了。”
“这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李子轩嘴上不以为意,心中却记下了这份人情。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这个情,他承了。
“此地不宜久留。”乔峰说道。
“乔兄所言极是。”李子轩点头,招呼伙计结账,然后带着王语嫣和四个女护卫,在满楼食客敬畏的目光注视下,从容离开了松鹤楼。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关于“松鹤楼惊现邪功高手,弹指间让纨绔公子变老朽”的传言,便传遍了无锡城的大街小巷,成为街头巷尾最热门的谈资。
知府衙门后院的书房中……
“废物!一群废物!”知府刘能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紫檀木书案,笔墨纸砚、公文信件散落一地。他气得脸色铁青,浑身肥肉都在颤抖,“几十号人!带着弓弩!竟然被一块牌子吓回来了?我养你们何用!”
捕头王猛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颤声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非是卑职抗命,实在是……实在是那令牌……卑职不敢不从啊!”
“什么狗屁令牌!能大得过王法?能大得过本官?”刘知府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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