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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手术刀划开的陈年旧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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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来,她把恨熬成盐,把痛锻成刃,将每个凌晨三点的辗转反侧都淬进刀锋。

如今站在窗前,风拂过耳际,她忽然明白:真正的复仇不是血债血偿,而是让施害者活着,却永远活在她凝视的阴影里——就像当年母亲被推搡时,父亲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慌乱,辛娟母亲的得意,至今未散。

那个比她还大三岁的私生女。

在家那些年,这个私生女以主人自居,颐指气使地指挥佣人收拾母亲的遗物尽数丢弃,不顾她的哭喊。

连进她的房门都未敲便推门而入,翻她抽屉、撕她日记、把母亲留下的银杏书签碾进尘土。

辛半月至今记得那日阳光刺眼,辛娟的鞋子碾过碎屑,裙角扫过她发抖的膝盖,轻笑:“你妈的东西,脏。

连同你一样。

要不是你妈,爸爸和我的妈妈何至于会分开这么长的时间?”

剧情很狗血,可现实比狗血更锋利。

辛娟,是她爸爸早就与人媾和的证据。

是妈妈死不瞑目的证词,是父亲婚内出轨的铁证,更是辛半月在母亲灵前烧了十几年纸钱都未能熄灭的业火。

后来,她被抛弃,站在遍地丧尸的街角看见了父亲眼中的凉薄,辛娟的幸灾乐祸,那个女人眼中的狠毒。

她甚至还记得辛娟临别时说的话:“扫把星,你终于可以放心去找你那死鬼妈妈了。”

十一岁的孩子,说出这话时嘴角扬起的弧度,和父亲当年推开母亲时一模一样——那种混着轻蔑与解脱的冷光,像手术刀划开陈年旧痂。

“你怎么了?”

连月察觉出辛半月呼吸不顺,忙上前扶住她单薄的肩膀,指尖触到她后颈沁出的冷汗。

“脸色怎么这么白?”

辛半月喉头微动,没应声,只是缓缓抬手,将掌心那枚早已磨得温润的银杏叶胸针攥得更紧——边缘硌进皮肉,渗出血丝,却远不及心口裂开的声响清晰。

那是她拿回来的,母亲唯一的遗物。

就连那旗袍,都被她一把火给烧了。

“没事儿。

等下吃饱喝足,我们大干一场。”

从空间里取出两个香喷喷的鸡肉卷并两瓶水,两人站在窗户边大口朵颐,很快就饱餐一顿。

“够不够?不够还有。”

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辛半月知道连月的胃口很大,一顿能吃她三顿的量。

连月警惕地听着外边的动静,也没客气。

“那就再给我一个。”

辛娟那边的屋子里很快传出来了女人娇喘的声音。

路过的男人们都知道里面在干啥,一个个笑得很是猥琐。

辛半月和连月不管外边发生的事情,只管迅速填饱肚子。

这基地里的饭菜,他们可不敢吃。

吃饱饭辛半月打量了一眼这个屋子。

空荡荡是一间屋子,没有床也没有椅子,只在墙角堆着一堆乱草。

辛半月正盯着那堆草看,一个低矮的男人打开门走了进来,然后将干草踢开,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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