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现在,谁给谁敬酒(2/2)
“给你们一个机会,离开这里。”
辛半月神情不见一丝慌张,匕首寒光映着她眼底的冷意,狂妄,又充满杀意。
王虎禁不住咽了咽口水,手心渗出冷汗,却强撑着狞笑:“敬酒不吃吃罚酒!”话音未落,他猛然拔刀——刀刃出鞘三寸,寒光乍裂。
刀光未至,辛半月已如鬼魅般欺近。
匕首轻旋,一道银弧切开空气,精准挑断王虎持刀手腕的筋络。
他惨嚎未出口,她足尖已碾上其膝窝——咔嚓脆响里,人重重跪倒,大刀哐当坠地。
血珠顺着她匕首尖滴落,在尘土里绽开八朵暗梅。
身后队员刚要拔枪,数十支冰箭破空而至,钉入他们咽喉、眼眶、太阳穴,连声闷哼都未曾溢出,就倒地再也动弹不得。
辛半月垂眸,踩住王虎后颈,鞋底碾过那三道血痕:“现在,谁给谁敬酒?”
王虎眼球暴突,喉骨在鞋底碾压下发出细微呻吟。
辛半月俯身,匕首尖挑开他脚筋,血线喷溅如红绸,他抽搐着瘫软成泥。
辛半月直起身,匕首在他裤缝上慢条斯理擦净血迹,抬眼扫过呆若木鸡的李阿明。
李阿明抖若筛糠,裤裆瞬间湿透,腥臊气混着冷汗蒸腾而起。
他想后退,双腿却像被钉进冻土,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辛半月指尖轻弹刀身,嗡鸣如蜂振翅,余音未散,她已抬脚踏碎李阿明左膝髌骨——咔嚓一声脆响,他仰面栽倒,惨叫撕裂空气,又戛然而止:一支冰箭正穿喉而过,箭尾犹在微颤。
辛半月转身走向仓库铁门,靴跟碾过血泊,发出黏腻轻响。
她从不对对她敌视的人仁慈,正如《尉缭子》所诫:“兵者,凶器也;争者,逆德也。”
末世,弱肉强食是铁律,仁慈是悬在颈上的刀——今日不挥,明日便割自己咽喉。
陈阿婆也被辛半月的凌厉手段给吓到了。
她一直想要杀了李阿明这个老东西,但自己能力有限,五个孩子也是受制于人,连自保都很艰难。
这一刻,面对遍地尸骸与未冷的血泊,陈阿婆浑浊的眼中第一次燃起灼灼火光。
她颤巍巍摸向腰间暗藏的断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下一刻,她的剪刀毫不犹豫刺进了旁边吓傻了的洪娇娇的身体。
一下,又一下。
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与愤怒,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剪刃翻飞,血雾喷溅在陈阿婆枯槁的脸上,像一道灼烫的烙印。
她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呜咽,不是哭,是锈蚀多年终于挣断锁链的震颤。
洪娇娇抽搐着瘫软在地,惊恐而不敢置信地看着疯魔一般的陈阿婆。
她有什么错啊!
委身于李阿明那个老男人,不也是为了活着吗?
陈阿婆的剪刀停在洪娇娇颈侧,刃口滴血如珠。
她盯着那双失焦的眼睛,忽然咧嘴一笑,豁牙间渗出血丝:“你撺掇李阿明毒打我们一家,将我儿媳送进狼窝的时候,可想过今日?”
剪刃猝然下压,血线迸射如初春解冻的溪流——温热、刺目、不可阻挡。
陈阿婆喘息粗重,枯手却稳如磐石,仿佛好多年淤积的屈辱,此刻皆化作铁骨铮铮的刀锋。
辛半月驻足铁门前,回头,目光掠过陈阿婆染血的剪刀与挺直的脊梁,心中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大娘,还挺不错。
旁边围观的人都吓傻了。
他们都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