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想告诉她的(1/2)
鲁老三气急败坏。
辛半月抬眸,淡淡看着鲁老三。
“人都是我杀的,怎么了?”
她嗓音平静,却像冰层下奔涌的暗流。
那三年,无论那些事她做没做过,他们都会以“她撒谎成性”,“她心思恶毒”,“她惯会装无辜”,“她就是一个心口不一,口蜜腹剑的坏种”来定义她、审判她、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如今,她不再辩解,也不再祈求理解——真相早已在偏见里风化成灰,而活着本身,就是最锋利的证词。
“什么?”
鲁老三喉结滚动,竟一时失语。
靳花眠指尖一颤,连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都忘了坠落。
这贱人怎么就不反驳了!
“半月妹妹,你怎么能杀人呢?”
“你们早就认定我心狠手辣了,就别做出一副震惊的模样了。
靳花眠,一直这么装,不累吗?”
靳花眠被戳得脸颊一阵发烫,不是羞赧,是被揭穿假面的恼恨,却仍强撑着柔弱姿态,眼眶红得像浸了血的樱桃:“半月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我只是..........只是不想你被人戳脊梁骨啊..........”
“我谢谢你的假好心。
没有你的假好心,我才能躲过无数灾祸。”
“老九,谁教你这么和我们说话的?”
鲁老三羞恼不已。
“我教的,你要如何?”
夜嗜声音淡淡,却吓得鲁老三一个激灵。
辛半月嗤笑一声:“怎么,还想和从前一样,被靳花眠一挑拨,就朝我动手,将我打得遍体鳞伤,然后还假模假样求我原谅,说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辛半月!”
陈老四忌惮地看着一眼夜嗜,但还是呵斥道:“你在三队时欺负花眠就完了,这都离开了还这么不依不饶,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辛半月语气冷漠,突然一把揪住了靳花眠的头发,顺手就给了她两巴掌。
没人发现,一根银针般的藤蔓扎在了靳花眠的胳膊上,带着一颗血珠,瞬间消失不见。
“这个答案,你们可否满意?”
将痛呼的靳花眠一脚踹飞,辛半月掏出一张纸巾仔细擦了擦手。
“脸皮真厚。
靳花眠,收起你的假惺惺。
我和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那是三级丧尸独有的咆哮,带着能穿透骨髓的压迫感,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像无数只沉重的靴子碾过碎石,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
辛半月的黑眸骤然紧缩,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空气中的血腥味仿佛瞬间翻了倍。
磨蹭了这么一会儿,终于来了吗?
她早就已经准备好大杀四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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