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还是个三姓家奴了?(1/2)
你觉得呢?”
贺文暄姿态闲适,不答反问。
谢鹤亭轻抿唇角,“我在问你。”
信笺上记录的东西太过隐私,值得他打足精神应对。
“想知道?”贺文暄挑了挑眉,神采飞扬:“下值后来长宁侯府找我。”
说完这句话,贺文暄不顾飞速前行的马车,直接掀帘跳了下去。
谢鹤亭掀开车帘往后看,贺文暄还张扬地朝着他挥了挥手。
“疯子!”
谢鹤亭低喃着放下车帘,指腹不停摩挲着手中信笺。
到了户部衙署,谢鹤亭第一时间把信笺递给孟诩。
“查,我要知道这份名单是怎么流落出去的!”
孟诩接过名单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大。
“这这这……你这是哪里来的?”
谢鹤亭薄唇微启:“贺文暄手里。”
孟诩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知道事情大了。
这段时间谢家和长宁侯府虽然没闹到明面上,私底下的小动作可从来没少过。
两家都是奔着恨不得搞死对方去的,下手的时候狠厉又不留手。
长宁侯府害谢家折损了一个嫡系,三个实缺,谢家也搞掉了五个长宁侯府麾下的势力。
只能说两方有输有赢,算是两败俱伤。
不过现在谢鹤亭升任户部左侍郎,估计年后就要升任户部尚书,这一点上倒是赢了长宁侯府一筹。
可若是这封信笺上的名单流露出去……
那胜负可就未可知了!
“他为什么会给你这个?”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问,孟诩还是没忍住,在临走前问了出来。
谢鹤亭直言:“谈和。”
现在结局已经分明,他们两家要是再斗下去,必然会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贺文暄虽然疯了点,可从来都不傻。
不然也不会给他找了那么多麻烦。
孟诩了然点头,低声道:“原来如此。”
握紧手里的信笺,孟诩保证道:“我现在就去查,你放心,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墙头草走了那么多,怀疑范围一下就缩小不少。
谢鹤亭微微颔首,看着孟诩离去的目光悠远。
——
暮色渐沉,谢鹤亭只身踏入长宁侯府。
“你来了。”
贺文暄像是预判到了谢鹤亭一定会来,早就在暖阁里准备了好酒好菜。
谢鹤亭微微颔首,拂去肩上细雪,撩袍淡然落座。
“我来了。”
长久的沉滞过后,贺文暄先动手拿起桌上酒壶倒满。
谢鹤亭抬手去接,贺文暄却避过他伸出的手,起身亲自将酒杯放到谢鹤亭身前。
“先别急着喝,一会还有人来。”
目光落在贺文暄身旁的空座上,谢鹤亭眼底闪过几分了然。
他……好像猜到了贺文暄的目的。
“趁着人还没来,咱们不如先聊聊?”
谢鹤亭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贺文暄手肘放到桌面上,上身侵略性地前倾,目光紧紧盯着他问:“刘守仁是你的人吧?”
前面两次消息不实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只以为是刘守仁自己蠢,连个消息都打探不明白。
可到了第三次他要是还没反应过来,那就不是刘守仁蠢,而是他自己蠢了。
想到刘守仁在自己面前奴颜谄媚的模样和离开长宁侯府后的嘴角,贺文暄眼睛渐渐眯起,眼里满是杀意。
等此间事罢,他觉得不会留下刘守仁在他面前蹦跶。
“不全是。”谢鹤亭淡然开口。
贺文暄不解地皱起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仅是我的人,还是秦国公府的人。”
“呵——”
贺文暄直接被这个回答气笑了。
“所以他还是个三姓家奴了?”
谢鹤亭点点头,“左右逢源,上下钻研,他就是靠着这个爬到的今天这个位置,你难道今天才知道吗?”
贺文暄:“……”
那其实倒也不是。
他震惊的只是刘守仁竟然比他想的还没有下限,直接给自己找了三个主子,而且周旋在他们之间,这么多年都没翻过车。
谢鹤亭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一般,轻笑道:“那是因为之前一直没有什么能用上他的大事。”
不然刘守仁早就翻车了。
不过这次能把贺文暄忽悠的团团转,刘守仁绝对居功伟志。
谁说麾下留几个墙头草没有用,刘守仁的作用这不就显现出来了?
贺文暄闻言更无语了。
原本准备了满肚子的话想跟谢鹤亭聊,可现在才开了个小小头,他就已经没有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
谢鹤亭可真会败坏兴致。
两个人相顾无言,直到郑威武进门。
看到暖阁里坐着的谢鹤亭,郑威武明显一愣。
“小谢大人?”
谢鹤亭颔首:“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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