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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北齐大公主,站悦悦(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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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悦悦见战明如此大方,心中欢喜,便示意宫女请人进来。

片刻后,一名男子踏入厅内。

此人一身卫红色文士长衫,头戴纶巾,手中握着卷起的书卷,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书生特有的清高。

他生得并不算绝美,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有神,行礼时进退有度,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草民王惠全,见过靖南王,见过大公主。”

男子长揖到地。

战明的一双法眼在这“王公子”身上扫过,心中冷笑。

言冰云,监察院四处的小言公子,倒真是舍得下血本。

为了刺探情报,竟然连美男计都用上了?

当初在文坛论会上,早就暴露的王启年跟言冰云一起聊天,早就间接的把言冰云出卖了。

此刻这等真气修为,战明一目了然,绝无可能认错。

“王公子不必多礼,坐吧。”

战明指了指旁边的席位,语气温和,

“大公主常说你才华横溢,今日一见,果然气宇不凡。不知王公子祖籍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言冰云坐定,应对如流:

“回王爷,草民祖籍上京郊外,早年丧亲,唯靠教书编书为生。与大公主相识于书斋,乃是人生大幸。”

战明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

“本王早先听南方游历的朋友说过,曾听说南庆京都有一位顾明,乃是二皇子府上的门客,与王公子的气质倒是颇为相似。不知道王公子可曾听闻?”

此言一出,言冰云握着书卷的手指微不可察地紧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极其锐利的窥探,随即又迅速被温文尔雅所掩盖。

“南庆遥远,草民不过一介书生,未曾听闻。”

“也是。”

战明呵呵一笑,亲自执壶为言冰云倒了杯茶,

“来,尝尝这北海的云雾,茶如其名,变幻莫测,就像这天下局势一样。王公子觉得,这茶是留在北齐好,还是送往南庆更有味道?”

这局茶席上的交锋,在战悦悦看来只是普通的闲谈,但在言冰云耳中,却是字字惊雷。

他知道战明看穿了他的身份,而战明也知道他知道对方看穿了自己。

这种“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的沉默博弈,让客厅里的空气都变得厚重了几分。

战悦悦在一旁浑然不觉,她看着“王公子”,眼中满是倾慕。

看着大公主陷入情网的样子,战明心中暗自感叹。

言冰云这种心如铁石的特务,接近大公主显然是有政治目的。

但他并不打算揭穿,相反,他觉得这很有意思。

毕竟,长公主肯定也是属于庆余年的特殊人物,后期更是成为了政治联姻的工具人。

嫁给了南庆皇子。

如果?

假如说,自己提前把言冰云的身份先给暴露了出来呢?

那么大公主又会做出何等举动?

当然,言冰云此人真实身份,乃是肖恩的孙子,正常上来说,言冰云若是知晓了自己身份,那他还肯为南庆卖命?

自己被欺瞒了那么多年,嘿嘿、

说不定,回去就特么捅了言若海两刀,若是如此的话.....

这样才好玩嘛!

“王公子既与悦悦交好,日后可常来坐坐。”

临别时,战明拍了拍言冰云的肩膀,一股微弱但极具威慑力的大宗师真气在他经脉外围绕了一圈,

“本王最爱听南边的故事,尤其是监察院……哦不,是南边那些文人的雅事。王公子,下次再聚?”

言冰云心头剧震,只觉得肩膀像被一座大山压住,那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一种邀请。

“草民定当……再来讨教。”

言冰云躬身退下,背后的衣衫已被冷汗打湿。

待客人散去,屏风后传出一声轻响。

海棠朵朵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嘴里叼着一根草茎,一脸无语地看着战明。

“战明,你这个人真是坏透了。”

海棠朵朵吐槽道,

“这王公子明显与大公主互生情愫,你还用你的真气去试探他,我看他顶多也就七品修为,你一根手指说不定都能洞穿他的心脏了,大坏蛋!”

战明坐回位子,悠然地喝了一口茶,神色淡定:

“郎有情,妾有意,但我这头狼也想有点情呢。”

海棠朵朵翻了个白眼:

“你这种人,要是当了皇帝,天下的聪明人估计都要被你玩死。”

“哦,不对,全天下的漂亮女人也得被你玩死。”

“皇帝有什么好当的?”

战明望向远处的夕阳,

“我只想在这世界中,给我心爱的女人们一点点爱意罢了。”

······

京都的御书房内,烛火无声地跳动。

庆帝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书案后,手中捏着一份密报。

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久到书案上的参汤凉透,久到香炉里的龙涎香燃尽最后一缕青烟。

密报上的字迹很清晰,是监察院安插在北齐皇室多年的暗探用密语写就——靖南王战明,于祈年殿当众显露大宗师修为,苦荷亲口承认其为“闻超攻”,圣女海棠朵朵公开其未婚夫身份。

更诡异的是,北齐太后已下旨,将战明一双子女送还王府。

“大宗师……”

庆帝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指节无意识地收紧,那张薄薄的密报在他手中皱成一团。

三个大宗师。

北齐,那个被他压制了二十年的北齐,一夜之间冒出了三个大宗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沉沉夜色,远处皇宫的灯火在夜风中摇曳,像极了此刻他心中的波澜。

“传陈萍萍。”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但守在门外的洪四庠却浑身一颤。

他跟了陛下多年,太清楚这种平静意味着什么——那是暴风雨来临前,最令人窒息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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