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战豆豆拿这个考验干部啊？（2/2）

战明心中暗笑。

只怕什么？

只怕我看？

还是只怕我不看？

正想着，海棠朵朵已经抱着一个包袱跑了回来，气喘吁吁：

“项姑娘，衣裳取来了！快去换吧！”

她扶着战豆豆起身，往里间走。

走到内室门口，战豆豆忽然回头，看了战明一眼。

那一眼，含羞带怯，欲说还休。

然后，她走进了内室。

海棠朵朵跟进去，片刻后又退出来，顺手把门带上。

“先生，”

海棠朵朵一脸歉意，

“实在对不住，我手笨，弄脏了项姑娘的衣裳。您别见怪。”

战明看着她，似笑非笑：

“海棠姑娘，你今日是有些鲁莽了。”

海棠朵朵面不改色：

“练武之人嘛，手重，难免的。”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内室，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战明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独自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

茶香袅袅。

室内忽然安静下来。

然后——

内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但在这一片寂静中，却格外清晰。

战明的茶盏顿了一下。

那声音继续。

门是木质的，雕着花鸟图案。

但那些镂空的花纹——

恰好能透出里面的光。

由于今日早晨天气有些雾，内室点上了黄蜡小烛，在昏黄的光影中，一道纤细的身影若隐若现。

烛光从身后照来，将那身影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

喉结却滚动了几轮。

茶已经凉了。

但他没在意。

内室中，那身影缓缓转身，似乎开始挑选干净的衣裳。

这一转，侧影变成了正面。

那轮廓……

海棠朵朵背对着内室，却支棱着耳朵听动静。

听见这叩击声，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成了。

内室中，战豆豆站在烛光下，隔着那道镂空的木门，能隐约看见外面的人影。

他坐在那里。

没有动。

但也没有走。

她心跳如雷，却故意放慢了动作。

拿起一件新衣裳，慢慢展开。

那动作舒缓而优雅，像是故意让人看够。

良久，内室的窸窣声终于停了。

战豆豆换好衣裳，推门而出。

她穿了一身浅粉色的襦裙，比方才那身白色更加娇嫩，衬得她面若桃花，眼含秋水。

“先生，”

她走到战明面前，盈盈一福，

“让先生久等了。”

战明抬眼，看着她。

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在她胸前停了一瞬。

那身衣裳虽然换了，但方才那片湿痕留下的记忆，还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战豆豆感觉到那道目光，脸更红了，却没有躲闪。

战明收回目光，微微一笑：

“项姑娘这身衣裳，倒是衬你。”

战豆豆心头一颤。

他说“衬你”，不是“衬这身衣裳”。

他在看她。

海棠朵朵在一旁适时开口：

“项姑娘，既然衣裳换好了，咱们是不是该请教先生诗文了？”

战豆豆连忙点头：

“对对对，民女今日来，是专程向先生请教的。”

战豆豆说完，竟直接加大了力度，径直走向战明身后，搂住了战明，贴近了耳根道：

“闻大家，民女刚似乎受了风寒，这外院中是实在寒凉，可否到内室请教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