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连夜回青州（2/2）

良久，终于转过身。

那双凤眸里，没有了慵懒，没有了玩味。

只有清醒。

“你这柄刀柄，本王握住了。”

战明微微颔首。

“殿下是聪明人。”

······

墨韵书坊，黄昏。

战明推门而入时，小红正倚在窗边。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发髻也重新挽过，整整齐齐。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

见是他，慌忙要起身。

战明走过去，按住她的肩。

“说了，歇着。”

小红垂眸，轻轻“嗯”了一声。

她没有问他去了哪里，没有问他二皇子召见何事。

她只是看着他衣襟上沾的一片枯叶，伸手轻轻拂去。

“王爷……”

“嗯。”

“您方才出去时，没带伞。”

战明一怔。

“外头午后落了雨。”

“小红。”

“嗯。”

“司理理那里——”

他顿了顿。

“过几日，本王会接她出来。”

小红的指尖微微一颤。

很快平复。

像石子投入深潭，泛起一圈涟漪，然后水面重归平静。

她低着头，只答了一个字：

“好。”

她什么都没问。

只是把那件未做完的小衣轻轻叠起来，放在膝边。

战明看着她。

十年了。

这个女子从不问他讨要任何东西。

他给，她接着。

他不给，她等着。

等不来，她就一直等。

他忽然说：

“你在本王心里，从来不是通房丫鬟。”

小红猛地抬头。

那双温婉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泪光。

不是委屈的泪。

是惊愕。

是难以置信。

是——他居然知道。

战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是我战明的女人。”

“澜澜是我战明的长女。”

他低头，看着她膝上那件未做完的小衣。

“这孩子的名分，本王不会欠。”

小红的眼泪落下来。

她低下头，把脸轻轻贴在他掌心。

战澜澜站在门边，没有进去。

她悄悄把门带上，靠着墙。

夜深。

战明独自坐在书案前。

案上摆着那方新砚——这是昨日揽秀园离开后，范若若差人送的，雕着几竿瘦竹。

他研了墨。

铺开纸。

提笔。

写了四个字。

“来日方长。”

写完后，他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坊，离开了京都。

文坛论会即将开始了，四大宗师，按照计划，至少得来三个。

庆帝那个老怪物估计不会来。

接下来，就是把大宗师的数目稍微减一减...

神庙既然要维持平衡，那就借着北齐出现大宗师这件事，让整个庆余年世界保持平衡。

然后呢....

把林大宝这个假傻子打成大傻子，到时候自然就有理由接触鸡腿姑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