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事情发展的极为顺利，林珙都来了（1/2）

三日时光匆匆而过。

那名留下带友求医之言的中年男子，终究没有再次踏入济世堂。

林素问将此事禀报给战明时，两人对坐于客栈房间，窗外的京都秋意已浓。

“要么是他那朋友身份过于敏感，不便露面。

林素问沉吟道，

“要么，他那内息紊乱本就是自身之症，只是当时不敢直言，事后又觉风险太大，放弃了。”

战明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在窗外街景：

“还有一种可能，他已寻到别的医治门路，或者……人已经不在了。”

林素问心中一凛。

战明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上次由你求治的惊厥痴呆的孩童，这几日可有好转？”

提到医术，林素问神情舒展几分：

“昨日已能识得父母，眼神清亮许多。再施三次针，辅以安神汤药，月内应可康复如常。”

“好。”

战明点头，

“你医术精湛，口碑自然会慢慢传开。不必急，稳扎稳打。”

······

一个月时间，在京都的喧嚣中平稳流过。

天河大道中段，三勺香的生意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起初是附近做苦力的汉子，被那实惠的价格和扑鼻的肉香吸引，花二十文钱买一只鸡腿，就着送的白粥咸菜，便是一顿扎实的午饭。

后来，有些小商户、账房先生也来光顾，发现这鸡腿不仅味美，吃下去肠胃舒坦，午后也不犯困。

黄三勺依旧守着那口黑铁锅，每日只做定量，卖完即收摊。

有人劝他多备些货，他只是憨厚笑笑：

“手艺活，急不得，火候差了分毫，就不是那个味了。”

这话不知怎的传了出去，反倒给三勺香添了几分“匠人匠心”的谈资。

而对街东侧巷里的济世堂，变化则更隐晦些。

林素问治愈惊厥孩童的消息，在附近几条街的妇人间悄悄传开。

接着又有个咳喘多年的老丈，被他用一套古怪的呼吸导引法配合药膳调理，竟松快了大半。

面具神医的名头，开始在东城这片街巷里，有了些许分量。

但距离名动京都，还差得很远。

战明要的，正是这种恰好在，又不扎眼的状态。

这日午后，夏天已经悄然过去，秋阳暖融。

战明正在济世堂后室翻阅林素问近日整理的病例手札，前堂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粗声粗气的催促。

“快点！磨蹭什么！”

战明手中书卷微微一顿。

这声音中气十足，隐含煞气，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人才会有的腔调。

他抬眼，目光穿透竹帘缝隙，看向前堂。

只见一个约莫二十三四岁的青年大步踏入医馆，一身靛蓝色锦缎劲装，腰束犀角带，足蹬鹿皮靴。

他身材挺拔，面容算得上英俊，但眉宇间能看出他的桀骜和急躁，此刻正不耐烦地回头催促。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身形高大、穿着干净棉布衣裳的男子。

那男子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年纪，肤色偏白，五官原本应是端正的，此刻却显得有些呆板。

眼神涣散，嘴角微微咧着，露出些许憨傻的笑意，走路时脚步有些拖沓，被前方青年一催，便笨拙地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大宝，小心点！”

青年回身一把扶住，语气虽凶，动作却是十分关切。

战明的目光，落在了那被唤作大宝的男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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