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满城尽说种马王(2/2)
“酒就得烈!喝下去一条火线从喉咙烧到肚子,那才叫痛快!陛下改日尝尝臣带的青州醉,保您满意!”
战豆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
“酒的事日后再说。朕这次召你进京,是有件要事交给你办。”
战明立刻坐直了些,严阵以待地说道:
“陛下吩咐,臣万死不辞!只是……臣除了会享受、生孩子,别的本事可真没有啊。”
“朕要的就是你这‘本事’。”
战豆豆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背对着战明:
“你可知道‘醉仙居’?”
战明眨了眨眼:
“南庆京都那个天下第一青楼?听说里头姑娘个个天姿国色,消费也高得吓人,是南庆权贵最爱去的销金窟。”
“不错。”
战豆豆转身,目光深邃,
“朕打算送一个人进去。”
战明愣住,似乎想起了什么。
“这感情到了司理理的剧情线了??”
“此人名叫司理理,是朕精心培养了十年的暗子。容貌、才艺、心智皆是上上之选。”
战豆豆缓缓道,
“但她毕竟年轻,虽有绝色,却少了些风尘中的‘风情’——那种让男人一见就骨头酥软、甘愿掏空家底的本事。”
战明张了张嘴,似乎明白了什么。
战豆豆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朕知道,你这些年没干别的,尽钻研花丛之事了。三十房妻妾,百名子嗣……整个北齐,怕是没人比你更懂如何拿捏女人,也更懂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
战明试探着问。
“朕要你在司理理出发前,好好调教她一番。”
战豆豆意味深长地说,
“教她如何媚骨天成,如何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如何在这天下第一等销金窟里,把那些精明的南庆权贵迷得神魂颠倒——还心甘情愿掏出情报和金银。”
战明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先是惊愕,接着是惶恐,最后竟露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搓着手,嘿嘿笑道:
“陛下……这差事……臣倒是能胜任。只是那司理理姑娘,若是貌美,臣教起来难免……心猿意马啊。”
战豆豆淡淡道:
“只要不误正事,随你。但有一条:她是朕重要的棋子,你若真动了心思,也得等她从南庆回来再说。”
“是是是!臣明白!”
战明连连点头,眼睛都亮了,心中暗笑。
“这司理理居然给皇帝送上门来了?战豆豆,知我者非你莫属了!”
“三日后,朕会安排你们见面。地点在城西流光阁,那是皇家别院,清净。”
“臣遵旨!”
战明告退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直到走出御书房,穿过长长的宫道,坐上回府的轿子,他脸上那副色急猥琐的表情才渐渐收敛。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界视线。
战明靠在轿厢内,闭目养神,嘴角却勾起一抹龙王的弧度。
“让大宗师去教花魁如何勾引人……战豆豆啊战豆豆,你这假皇帝当久了,脑子倒是活络。”
“只是不知,我的手段很大,司理理可得好好忍一下咯~”
他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嘴巴怎么都合不拢了....
轿子刚出宫门不远,忽然又被拦下了。
“靖南王殿下,太后有请。”
轿外传来一个阴柔的声音。
战明掀帘一看,是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身后跟着四名带刀侍卫。
看架势,是非去不可了。
他心中微动,脸上却立刻堆起笑容:
“太后召见?本王这就去!”
慈宁宫位于皇宫东侧,比御书房更显肃穆。
宫门口两株古松如伞盖,遮天蔽日,走进院内便觉凉意森森。
太后乃是先帝的继后,如今已年过四十,但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
在原著中,这皇帝与太后便是唱双簧的好手。
若是去演相声,肯定场场爆满!
只见她端坐在凤椅上,身穿暗金凤纹朝服,头戴九凤冠,不怒自威。
战明行礼时,明显比在御书房恭敬许多。
“起来吧,赐座。”
太后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谢太后。”
战明刚落座,太后便屏退了左右。
偌大殿内,只剩他们二人。
“皇帝召你,说了什么?”
太后开门见山。
战明也不隐瞒,将战豆豆交代的差事说了一遍。
太后静静听着,手中捻着一串佛珠。
待战明说完,她才缓缓开口:
“司理理此去南庆,至少要潜伏三年。这三年里,她会接触大量北齐机密,也会见识南庆的繁华权贵。”
她抬眼看向战明,目光如刀:
“路途遥远,人心易变。”
“最怕她生了异心,或者……被南庆的权贵真的勾了魂,忘了自己是谁的棋子。”
战明心中一凛,面上却故作茫然:
“太后的意思是……”
“哀家要你给她上一道锁链。”
太后一字一句道,
“一道让她这辈子都挣脱不开的锁链。”
战明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什么,试探道:
“太后的意思是……让臣收了她?”
“不是收,是锁。”
太后纠正,
“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在她出发前彻底征服她的身心。让她成为你名义上的‘外室’,心里却只能装着你一人。”
“如此,她即便远在南庆,也会时刻记得——她的身子、她的心都是靖南王的,若是背叛,你随时可以毁了她。”
战明倒吸一口凉气,这次不是装的。
这太后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哦,好吧。自己乃是靖南王,也不算外人....
“太后……这……司理理是陛下的暗子,臣若真碰了她,陛下那边……”
“皇帝那边,哀家自会去说。”
太后淡淡道,
“你只需办好这件事。事成之后,哀家保你青州封地再扩三百里,赋税再减一成。”
战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太后都说到这份上了,臣若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只是……那司理理若是不从呢?”
“那是你的事。”
太后闭上眼,继续捻佛珠,
“哀家只要结果。”
战明起身,深深一揖:
“臣,遵旨。”
他缓缓直起身,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太后放心,臣最擅长的就是征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