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喜欢,从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1/2)
林夫人寒暄几句,便被其他勋贵夫人拉去闲谈,临走前拍了拍林美君的手,让她自便。
水榭边瞬间只剩秦衔月与林美君二人。
秦衔月本想趁隙告辞,刚抬步,便被林美君含笑叫住。
“秦妹妹留步。”
她走上前,鬓边珠花随动作轻晃,语气热络又自然。
“春日正好,湖光山色这般雅致,我也没有相熟的女眷,难得与秦妹妹投缘,不如一道游湖赏景?”
话已说到这份上,秦衔月也不便再拒,只得颔首应下。
两人沿着湖岸缓步前行,脚下是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两旁垂柳依依,偶有落英飘落在肩头,衬得满园春色愈发旖旎。
只可惜,秦衔月跟在林美君身侧半步之后,满心皆是荒芜,半点赏景的兴致也无。
春风拂过,带来湖面的湿润水汽,也吹散了林美君身上馥郁的香膏味。
那味道浓烈而华贵,是贵女才用得起的珍品,与她身上清淡的草木香气形成鲜明对比,也像一道无形的界限,将两人的身份划分得清清楚楚。
林美君倒是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清甜柔和。
“听闻秦妹妹与砚迟哥哥自小一同长大,想来是极熟悉他的吧?”
听着她无比自然地交出那句“砚池哥哥”,秦衔月指尖微顿,淡淡应道。
“不过是在侯府叨扰多年,承蒙照拂罢了。”
“照拂?”林美君轻笑一声,眼尾带着几分好奇,“我瞧砚迟哥哥待你不同,府中下人都说,他最是宝贝你,无论去哪里都带在身边,据说还一同去过边境,可是真的?”
秦衔月知道她想打探什么,只作并未察觉,低头拂去裙摆上的花瓣。
“世子心善,不忍我流离失所罢了。”
“原来如此。”林美君点点头,又追问,“那砚迟哥哥平日里喜好什么?我听人说他精通兵法,闲暇时是否爱读兵书?还有他习武多年,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吃食?”
一连串的问题,句句不离顾砚迟。
秦衔月只得捡着无关紧要的回应,语气始终保持着礼貌的疏离的态度,让人挑不出毛病。
林美君见她不愿多谈,也不纠缠,转而聊起湖边的景致,话里话外却总绕着侯府的境况。
行至一处梨花丛,雪白的花瓣开得繁盛,两人正欲穿过花径,忽听得花丛后传来两道压低的女声,正是京中相熟的两位贵女。
“你听说了吗?林家要同定北侯顾家结亲了,那林家还特意将女儿也带来,说是借着设宴相看呢。”
“我也听说了!不过顾家似乎还打着另一桩主意呢,听说老夫人过世前,将那秦女也许了顾世子,说不定这次侯府一场婚事娶两房,把那位秦姑娘也过了明路。”
“可不是嘛!那秦姑娘生得绝色,顾世子宝贝了这么多年,怎舍得送出去?做个平妻或是贵妾,也算是全了多年情分。”
“啧啧,林家小姐也真是大度,居然能容下旁人……”
话音渐低,却字字清晰传入两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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