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撕破情面(1/2)
谢知晦身上的伤还未好利落,走起路来略显滞涩呆板。
他不顾门房阻拦,沉脸闯入小院。
小厮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劝:“二爷,您身上还有伤,大夫交代了您要静养,夫人这边的事,还是改日再来谈吧。”
谢知晦没理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急。
他在祠堂跪了七日,伤口溃烂了又结痂。
母亲派人来问了他三次,“可曾想明白了?”
他都沉默以对。
他想的不是母亲,与他分析的那些利害。
而是陆蕖华。
母亲同他说,陆蕖华搬到外头,是为了方便静心调理,医治谢昀。
但他心里清楚,陆蕖华早早就搬出来了。
母亲的这番说辞,无非是要他接受陆蕖华不想搬回的事实。
为了谢昀,他应该忍下此事。
可心里的那股不畅快,让他必须找陆蕖华问个清楚。
后院,陆蕖华正和崔韶音把酒言欢。
浮春慌慌张张跑过来禀报。
“姑娘,二爷闯到这里来了。”
“听门房说,他脸色吓人得很,像是来问罪的……”
崔韶音脸色一沉,忍不住低骂:“他还有脸来问罪?”
陆蕖华眉头微蹙,她此刻还穿着男装,不愿让谢知晦再瞧见她这副模样。
淡淡吩咐:“你去回他,我在沐浴,让他在前厅等。”
浮春一愣:“二爷怕是不会同意……”
陆蕖华嗤笑一声,“他为了沈梨棠守身三年,听到我沐浴避嫌还来不及,不会硬闯的。”
浮春会意,一溜烟跑了。
谢知晦在前厅等了整整两刻钟。
这两刻钟里,他把厅里的陈设看了三遍。
很简单的小花厅,没有旧宅的富丽堂皇,却处处透着雅致。
窗下的瓶里插着几枝野蔷薇,案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连座椅上的靠垫都是素净的月白色。
不像临时落脚的别院,倒像是住了很久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愈发堵得慌。
脚步声响起时,他猛地转身。
陆蕖华踏进门槛。
她换了一身浅雾紫的衣裙,发髻简单地梳起,脸上没有任何脂粉,清雅地站在那儿。
谢知晦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眸子,脑海中不由想起,成婚第二日,他们交元帕时。
她面色平淡,没有丝毫委屈和不满。
那时他想,日后这样相敬如宾的过下去也很好。
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了?
他回过神,语气阴沉:“你为何要欺骗我,搬到这里来?”
“我们是夫妻,你一声不吭住到外头,像什么话,跟我回去。”
“夫妻?”
陆蕖华轻笑一声,“谢知晦,你觉得,你像我的夫君吗?”
谢知晦一怔,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根本不配说自己是她的夫君!”
崔韶音忍不住从旁走出,扬声道,“这世上哪个做夫君的,满心满眼全是自己大嫂,连妻子什么时候搬出去,为什么搬出去,都一无所知?”
“她在国公府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关心过吗?你母亲为难她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你那位好大嫂哭一哭,你就魂都没了,现在倒来摆丈夫的架子,真是可笑!”
谢知晦脸色一沉,冷厉的目光扫向崔她。
“闭嘴,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他语气带着压迫,“你崔家如今家道中落,勉强在京城立足,若再敢挑拨离间,我不介意……”
“哐当——”
一声脆响猛地打断他。
陆蕖华手边的茶盏被狠狠扫落在地,碎瓷溅在谢知晦脚边,热气溅上他的衣袍。
满室一静。
谢知晦抬眸对上陆蕖华的目光,心头一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