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卑怯孱弱(1/2)
春桃偏头看了一下门外,想起燕儿跟莺儿都不在,吴婆子刚刚拿了饭去后面的罩房里吃,她才声音大了一些,将自己今天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姑娘,我听厨房那边的姐姐跟妈妈说闲话,说七郎好像要定亲了,说的就是金乡县主家的姑娘。”厨房里的妈妈说,这金乡县主是老太太的妹妹,这金乡县主从博州回来,就是因为老太太看上了她们家的姑娘,叫金乡县主带回来相看的。
“……”
万安怔了一瞬,她脑子里回想着老太太跟金乡县主说的话,怎么也不像似看上了她家里的姑娘。
“谁说的?”万安觉得这个流言有点不那么的靠谱,若不是她那个时候在老太太屋里,这样的话她肯定是要信的。
春桃:“厨房里好几个妈妈跟姐姐都在说。”她就是听了,也不敢在厨房里跟人搭腔多问的。
万安听过也就抛在了脑后,她知道春桃不是个喜欢到处说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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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澜从荣安堂回自己院子的路上,想起了刚刚在席上,五兄说他下月要去南方求学的事,途中要路过那益县,说要去祭拜一下万县令。
他又想起白日里在抄手游廊上遇到的万安,那一副卑怯孱弱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万县令的女儿。
万县令当年可是带着几个兵丁,就敢跟一群匪徒搏命的人,那是蹈锋饮血、慷慨捐生,何等不惧的气节。
跟在陈观澜身后的小厮丰年,见主子的步伐是越走越慢,也跟着放缓了脚步,七郎是这样的,一想事的时候,便会不自然的放慢速度,大抵又是在想江南的盐税一事。
江南的盐税一直是圣人的心头大患,没见四爷这几年,年年都要去江南,可这江南还是不安生,这一回四爷直接是带着锦衣卫守在江南,才镇住那些宵小,让七郎跟着刑部和大理寺的人过去当场定罪。
“那万县令的女儿今年多大?”陈观澜知道万安是三年前,四叔路过益县,想起万县令的大义,可怜那万安孤苦无依才让人接进府里照看。
丰年愣了一下,不懂自己七郎怎么突然提及到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还是一个姑娘。不过他这些消息倒是知道,那安姑娘在芳园里住着,日子并不好过。
他常常听妹妹说起,说那安姑娘跟老鼠胆子一样,见人就躲,还有她的份例全部都在她那刻薄的舅母吴太太手里。
他清了一下嗓子,回道:“小的听说那安姑娘今年十七了。”
年岁大了,又失了双亲,寄住在国公府里,没有个依仗,婚事也只怕是要叫吴太太胡乱的打发出去。
十七吗?陈观澜心里复念了一句,进到院子里又问:“我母亲没让人照看她?”那身上的衣裳,都洗的有些发白了,节俭也不是这样节省。
他微微蹙眉,想到他母亲刚刚说的那些,心里顿时又噎在喉咙里。
丰年刚刚想要回话,就听陈观澜说:“罢了。”说完甩手大步流星的进了屋里。
这个是回还是不回?丰年犹豫了片刻,跟着进去伺候陈观澜梳洗,再没提及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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