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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玩死她了(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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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烟烟终于受不了了,哭着喊:“爸爸……爸爸……狠狠操我,呜呜~~”

他笑了,笑得又坏又满足。然后低下头,吻住她,手指同时动作。

那一瞬间,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把她彻底淹没。

她在他怀里颤抖,抽搐,眼泪止不住地流,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的手一直没停,轻轻抚摸着,延长着她的快感,让她在那灭顶的欢愉里漂浮了很久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那种空白的眩晕里慢慢回过神来。

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他就在她身边,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那个坏心眼的他判若两人。

“舒服吗?”他问,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许烟烟瞪他,可那眼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软绵绵的,反而像是在撒娇。

她嗓子都哑了,说不出话,只能伸手掐他一下。

他笑了,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他说。

她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可第二天早上,她就知道什么叫“代价”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她睁开眼睛,想坐起来,刚一动,浑身就像被碾过似的,又酸又疼。尤其是某些地方,那种被过度使用的感觉格外清晰。

她咬着牙,慢慢挪到镜子前。

然后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是她吗?

嘴唇红肿微翘,比往日更加丰润饱满,颜色鲜妍欲滴,一看就知道昨夜被如何反复吮吻啮咬。

下唇内侧甚至有一处细微的破皮,是他在她失神时,惩罚性地啃噬留下的。

脖子、锁骨、乃至胸前大片肌肤,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与齿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那些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密密麻麻,像一场狂欢留下的印记。

最要命的是胸口。

那两团饱满上,痕迹最多,也最重。有吮吸留下的淤青,有啃咬留下的齿印,还有他嘴唇反复流连留下的淡淡红晕。

布料哪怕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与酥麻,让她倒吸凉气。

她看着镜中那个满身痕迹、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红晕的自己,腿都有些发软。

这男人坏起来,是真要命。

以后,她再也不敢得罪他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他下巴抵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她,嘴角带着笑。

“看什么呢?”他明知故问。

许烟烟瞪他,从镜子里瞪他:“康志杰,你是狗吗?”

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然后低头,在她满是痕迹的肩膀上轻轻吻了一下。

“汪。”他说。

许烟烟被他气笑了,转身捶他,却被他搂进怀里。他抱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拍着她的背。

“下次还想要吗?”他问,声音带着笑意。

许烟烟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看心情。”

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相反,康志杰却觉得浑身舒坦,神清气爽,走路都带着风。

早上那碗粥喝得格外香,连带着看灰扑扑的厂区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烟烟真是太好了。

昨晚闹腾是闹腾了点,但后来……咳,又乖又软,哪哪儿都软,太让他得劲了。

心里那点憋屈和火气,早就被熨帖得平平整整,只剩下满满的餍足和怜爱。

他越想心里越热乎,真想立马就把她娶进门,扯了证,办了酒,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媳妇儿。

到那时候,他才算真正有了名分,可以放开手脚,想怎么疼她就怎么疼她,再不用顾忌什么。

这么想着,他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进了车间。

刚换好工装,他那俩活宝徒弟,小石头和陆强,就跟闻到鱼腥味的猫似的,又贼头贼脑地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把他堵在工具箱边上。

俩人脸上挂着同款的、贼忒兮兮的笑容,眼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等着他宣布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康志杰的好心情被打断,眉头一皱:“干啥?你俩不用干活了?一大早围着我转悠啥?”

他现在对这俩徒弟是越来越头疼。

俩大小伙子,干活的技术没见长进多少,对长里的花边新闻倒是门儿清,比那些爱扯闲篇的娘们儿还积极。

他有时候都不好意思承认这俩八卦精是自己带出来的。

小石头搓着手,一脸猥琐地压低声音:“师父,看您今天这满面春风的,走路都带飘,是不是有啥好事啊?跟徒弟们分享分享?”

他挤挤眼:“是不是跟魏厂花,成了?”

康志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沉了下来。

他眯起眼睛,盯着小石头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脑子里飞快地把魏文静上门、许烟烟吃醋、两人闹别扭、自己气了一天一夜,这一连串糟心事儿过了一遍。

好家伙!破案了!原来根子在这儿呢!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拧住了小石头的耳朵,力道不轻:“原来是你这个兔崽子搞的鬼!是不是你把我家地址给了那个魏文静?啊?!”

“哎哟!师父!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小石头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嘴里还不忘辩解,“我,我这不是看魏厂花对您一片痴心,想着成人之美嘛。您看您今天这高兴样儿,明明就很受用。”

“我受用你个头!”康志杰气得又加了点力道,低吼道,“成个屁的美。我对她没那意思,一点儿都没有。我有对象了,你们少在这儿瞎掺和。以后再敢干这种多余的事,把我家地址随便告诉不相干的人,看我不揍死你这臭小子。”

他真是越想越气。

自己跟许烟烟的关系,差点就被这不懂事的徒弟给搅和黄了。

闹了半天,源头在这儿。

小石头被拧得耳朵通红,连连告饶:“知道了知道了,师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您有对象,您对象最好,比魏厂花好一百倍。”

陆强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嘴笨的他只会说:“师父消消气,师父消消气。”

小石头连忙转移视线:“那什么,您对象是哪位啊?啥时候带来给徒弟们见见?”

康志杰松了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俩一眼:“见什么见!干活去!今天那台机器调试不好,你俩中午别吃饭了!”

魏文静追求康志杰这件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带着一丝狼狈和难堪,彻底落下了帷幕。

那天晚上从康家哭着跑出去后,魏文静难过死了。

羞耻、难堪、委屈,还有被心上人用那么粗俗恶毒的话语践踏真心更难过的事吗?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被父母宠着,被周围人夸着,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

想康志杰那张硬朗却冷漠的脸,想他嘴里吐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喜欢老子操你,让你爽?”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这男人分明就是个流氓!恶棍!

她原本觉得康志杰只是脾气硬了点,话少了点,可技术好,人有担当,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现在她才恍然大悟,他是从里到外的坏和粗鄙。

他根本不懂得尊重人,不懂得珍惜别人的真心。

什么技术好,什么长得精神,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什么“厂花”配“技术尖子”的佳话,什么女追男的勇气,现在全都成了笑话。

她现在只庆幸,庆幸自己彻底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没有陷得更深。

太恶毒了。这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让她恐惧的恶毒。她只想离得越远越好。

魏文静地在心里狠狠发誓:哪怕这普天之下,只剩下康志杰一个男人,她也绝对不会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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