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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盐铺选址:在鬼哭狼嚎的地界,做杀头的买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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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庄,后院书房。

窗外的洗煤厂传来阵阵有节奏的轰鸣声,二十台杠杆压煤机正在日夜不休地吞吐着黑色的财富。

李宽坐在温暖如春的书房里,面前的紫檀木桌案上,并没有放着受人追捧的蜂窝煤,而是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白瓷碗。

碗里盛着的,是一捧如雪般洁白的细沙。

那不是沙。

是盐。

这是李宽利用这两天煤场走上正轨的空隙,让老许从附近的毒盐矿弄来的“青盐”,经过溶解、过滤、结晶提纯后的产物。

在这个时代,盐不仅仅是调味品。它是体力的来源,是腌制过冬食物的防腐剂,更是世家大族手里最锋利的镰刀。他们控制着盐井、盐湖,贩卖着苦涩、甚至微毒的粗盐,却攫取着比黄金还要暴利的财富。

“苏掌柜。”

李宽捏起一小撮细盐,在指尖轻轻碾碎,感受着那种细腻的触感:

“煤是暖身子的,但这东西,是保命的。”

“如今煤场那边,赵四和老许盯着就行。那帮流民现在比谁都听话,为了那口热乎饭,不用鞭子抽也会拼命干。”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对面、一脸疲惫但眼神明亮的苏婉儿:

“你现在的任务,是进城。”

“进城?”苏婉儿一愣。

“对,去长安西市。”

李宽将指尖的盐撒回碗里,眼神锐利如刀:

“我要开一家盐铺。”

“不需要多大,但位置一定要好。要在最繁华的地段,把咱们的‘雪花盐’摆上去。我要让长安城的人知道,他们以前吃的那些苦盐巴,都是垃圾。”

苏婉儿看着碗里那白得耀眼的细盐,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她是商贾出身,自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如果说蜂窝煤是“过冬神器”,那这雪花盐就是“敛财神物”。但这不仅仅是生意,这是在挖世家的祖坟。

“东家...”苏婉儿声音有些发颤,“这可是...杀头的买卖。贩私盐是重罪,咱们没有盐引。”

“盐引的事,不用你操心。”

李宽摆了摆手:

“你只管去租铺子。钱不是问题,煤场那边的预付款你先拿去用。”

“记住,要快。趁着那帮世家还没反应过来,先把钉子扎进去。”

“是!”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将那碗盐小心翼翼地收好,转身离去。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这趟进城,面对的不是商机,而是一堵看不见的墙。

......

两日后。

贞观元年,十一月七日。

李家庄,正堂。

李宽正坐在太师椅上,翻看着张老汉送来的“烘干房扩建图纸”。

门帘一掀,苏婉儿回来了。

与出发时的意气风发不同,此刻的苏婉儿,满身风雪,发髻有些凌乱,那张平日里精明强干的脸上,写满了挫败与压抑的愤怒。

她一进门,就把手里的马鞭重重摔在桌上。

“怎么了?”李宽放下图纸,眉头微挑,“长安城的铺子都被火烧了?”

“比被火烧了还干净!”

苏婉儿抓起桌上的茶壶,猛灌了一口冷茶,才勉强压住火气:

“东家,咱们被封杀了。”

“封杀?”

“对。”苏婉儿咬着牙说道,“我这两天跑遍了西市一百零八坊,只要是好地段的空铺子,前脚掌柜还笑脸相迎,一听说我是‘李家庄’的,是那个卖‘神仙炭’的李宽的人,后脚就变了脸。”

“理由千奇百怪。有的说那是祖产不租,有的说已经许了人家,还有的直接拿扫帚赶人!”

“后来我花了十贯钱,买通了一个牙行的伙计,才问出实话。”

苏婉儿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忌惮:

“是崔家。”

“清河崔氏在长安的商会放了话:谁要是敢租铺子给李宽,就是跟崔家过不去。以后他们在长安城的生意,崔家保准让他们做不成。”

李宽听完,并没有暴跳如雷。

他只是轻轻笑了笑,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崔家...这就是门阀的手段吗?”

不流血,不杀人。

只需要动用他们在商业网络中的巨大影响力,就能把一个新兴的对手活活困死在孤岛上。这就是垄断阶级的傲慢与实力。他们不需要跟你竞争产品,他们直接切断你的渠道。

“那偏僻点的铺子呢?”李宽问。

“偏僻的也没人敢租。”苏婉儿苦笑,“崔家的话,在西市比官府的告示还管用。哪怕是犄角旮旯的小店,也不敢为了那点租金得罪这尊大佛。”

“所以...”

苏婉儿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契约,有些犹豫地放在桌上:

“整个西市,只有这一处地方,牙行说可以租给咱们。”

“而且...不需要经过崔家的点头。”

李宽拿起那张契约,借着烛光扫了一眼。

【西市永安坊,北角三层楼阁,原名‘醉红楼’。】

【租金:每月三贯。】

“醉红楼?”李宽眉头一皱,“名字听着像青楼?”

“以前是。”

苏婉儿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一丝苍白:

“五年前是西市最红火的青楼。后来...出事了。”

“出什么事?”

“灭门。”

苏婉儿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前朝末年,兵荒马乱。有一晚,一群溃兵冲进了醉红楼。那一夜...楼里上上下下三十六口人,不管是姑娘、龟公还是客人,全被杀了。”

“血顺着楼梯流到街上,把门口的石狮子都染红了。”

“从那以后,这楼就废了。”

“做生意的租去开酒楼,不出三天必然起火;住家的租去,晚上总能听到女人哭,还有人看见无头的影子在楼道里飘。”

“这五年里,这楼换了七八个主人,每一个都死于非命。或者是暴病,或者是发疯。”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

“这就是长安城最有名的凶宅。”

“牙行的人说,这楼现在的房主是个落魄的宗室,急着换钱买酒喝,根本不在乎崔家的禁令。只要给钱,立马交钥匙。”

“但是东家...”苏婉儿看着李宽,眼中满是担忧,“那地方真的邪乎。就在西市最北边的死角,常年不见阳光,阴气森森的。咱们是做生意的,讲究个和气生财,租个凶宅...这不吉利啊。”

李宽听完,却突然不敲桌子了。

他拿起那张契约,又仔细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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