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借众生之力，斩此界劫！比比东的自嘲（2/2）

他闷哼一声，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

可他抬起头，笑了。

笑得像个疯子。

“老子这辈子，居然也能帮上神明的忙！死了也直了。”

……

天斗城，太子寝宫。

千仞雪站在窗前，怔怔地看着天幕。

那股联系降临的瞬间，她的心脏狠狠一颤。

不是恐惧。

是……颤栗。

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浑身发麻的颤栗。

“你要借我们的力量？”

她喃喃自语，望着那道银发身影。

“既然你想要。”

千仞雪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美。

可眼底深处，却燃着一团炽热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那就拿去。”

“全都给你。”

她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那股联系之中。

恐怖的吸力瞬间袭来！

轰——！

那一瞬间，千仞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干了。

体内的魂力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倾泻而出。

可她没有停。

甚至没有皱一下眉。

七窍开始渗血。

身体开始颤抖。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枯槁。

可她依旧站在那里。

依旧闭着眼。

依旧在笑。

能被他借助力量——

这种荣耀，即便是死，又何妨？

……

武魂城，教皇殿。

“传令下去！”

比比东的声音响彻整座大殿，冰冷威严，不容置疑。

“凡是武魂殿所属魂师，必须将所有力量奉献！”

“不得有异心！”

她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紫色眼眸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众人。

没有人敢违抗。

也没有人想违抗。

那股死亡的恐惧还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

比比东发布完命令，这才静下心来。

她抬起头，望向天幕。

那道身影静静立于天地之间。

面对天穹那条遮天蔽日的狰狞手臂，渺小如尘埃。

可那背影，却透着一种让她心悸的……伟岸。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比比东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

看着自己心底那些肮脏的、卑劣的、见不得光的念头。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配。

不配对他生出任何念头。

不配用这种目光看他。

“呵呵……”

比比东苦笑一声。

“我这种人……连想他，都是玷污吧。”

……

完美世界，下界八域。

补天阁主殿前。

苏凌闭着眼，静静体悟着那股涌入体内的力量。

那是众生的力量。

那是……因果之力。

轰——！

他意识深处，炸开一道璀璨的光。

那些纷至沓来的力量，在他体内汇聚、交融、升华。

他“看见”了。

看见了那些力量的本质。

不是魂力。

不是生命力。

不是任何他认知中的能量。

那是……未来。

每一个人奉献出来的，不是他们此刻拥有的力量。

而是他们未来可能达到的高度。

是他们的“可能性”。

是他们的“命运”。

因果值……

苏凌心中掠过一丝明悟。

所谓的因果值，不是生命力，不是体力。

而是一个人的未来。

巨大的因果力，可以让一个人一次次险死还生。

带来与生俱来的气运。

更可以说是一种……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