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章 契约既成(1/2)
又是个把月的舟车劳顿,李忘屁股都要颠得半劈,一路翻着换得的典籍唉声叹气。
李从自那边倒是有算不得好的消息,那魔修已被赶出北域,彻底销声匿迹,李隐舟也确被胁迫,现已被解救下来,风波逐渐平定。
为何算不得好?因为那二者未被抓获,虽然李隐舟倒豆子般把他们的容貌习性说了个尽,但他二者全都是易容,修习的道也从不显露,导致追查起来困难重重。
他们最大的可能便是来自东疆,但东疆至今未与北域联络上,送至相邻小岛的信件也全不被接收。
李家枝大业大,伤不及根本,但李忘觉得,经此一役,北域可能会再一次“吵翻天”。
因北域新鲜血液太少,李家虽不伤筋动骨,但也极度人才短缺,被她李忘斩了一水好苗子,又在此役被刘白二家暗算而失去些许中坚力量。
所以,李忘有个大胆的猜测。
那便是李隐舟上台,坐稳那位子后,要招揽“外姓家老”,以极速补充将李家势力补充上。
西疆南疆早已有此先河,施绛雾更是首屈一指,她所有的情夫全被纳入施家家老地位,致使南疆一家独大,也至今只建立了一个国度。
虽说施绛雾死后,南疆内忧外患的程度加深,频频出现乱象,但至今为止,大权仍被施家把控,一时半会没什么战争的迹象。
李忘懒懒地想着这些事情,玉寂川在她身旁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扇子的流苏。
李忘瞥他一眼,又想起邢彦直在听闻情报后面色惨白,却还是神情肃穆,表示已受李隐舟所托,兹事甚大,他愿将李忘护送至南疆再做打算。
李忘看到他的衷心,当即就笑起来,拎出刚跟她签完魂契的玉寂川,表示护卫另有其人了,你走就是,回到李家我也会为你美言几句。
谁知邢彦直做了个不可思议的事,他把自己修炼的灵器当即给了李忘!
李忘大惊失色,邢彦直却认真至极。
———器修用以修行的本命灵器若毁,则其再也不能修道!
邢彦直看着李忘:
“我不信他。此灵器在你身边,如我在。”
李忘深思熟虑之下,仍然拒绝。
“我自有保命手段,且,若北域唯一一支长途商队出了问题,领头人暴毙当场,全北域定会震怒,我不觉得有人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将我谋害。”
她分析一番,又见邢彦直执著地掏出法器,塞在李忘手里。
“那你拿着这个。”
李忘这次倒是痛快地收下了,只是在临行前,去找他问了个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你到底为什么要告诉我,李隐舟喜欢我这件事。”
当时炸雷一般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李忘神情困惑,总觉得他没有说这话的意义或动机。
邢彦直眉眼里好像带了丝笑意:
“我把他当恩人,或是手足兄弟。”
“他第一次因为他人而产生剧烈的情绪波动,所以我想帮。”
李忘算是明白了。
她深深叹气,邢彦直去追花婉翎的时候便是平铺直叙上来便直接挑明,对面也一口答应,所以他把自己的这套思路直接原封不动搬来,想要帮助李隐舟……
“好了,我知悉了,但有些事情还是得本人来说,我也希望你若还能回李家,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此事。”
李忘给他塞了笔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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