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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章 你与我初始的故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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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从龙第一次见冷溯晏时七岁。

彼时两个娃娃面面相觑,冷溯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玉从龙安抚一顿却哄不好她,便也跟着哭,整得大人们纷纷头大。

玉从龙的母亲玉淑然就如水波般走近,轻轻拂开人群,一双温柔的,带着茧子的手落到两个孩子头上,轻柔地抚摸着他们的头发,如拾起一片落花般的力度。

她眼角眉梢都含着笑意,张开口问冷溯晏:

“你为什么哭呀?”

冷溯晏愣愣地看着她,“哇”一声又哭了起来:

“他跟我长得不一样!我不要嫁给他!”

众人哈哈大笑,玉从龙听这话可生气:

“那我也不要娶你!”

两个孩子彼此对着对方吐舌头,大人们只觉得童言无忌,只有玉淑然认真地看着他们的眼睛。

玉从龙的皮肤是棕黑色的,常年在日光下跑动,致使他的皮肤与西疆大部分人一样,都是风吹日晒的颜色。

而冷溯晏的国度反而是西疆的异类,他们由于修习阵道中的冰雪道,与寒气接触许久,浑身皮肤都是不属于西疆的白皙。

所以他们不一样。

但为了雪国与玉山国之间的友好关系,两国间常有联姻。

今年联姻的人选已然选定,便是冷家次女冷溯晏,与玉家六少爷玉从龙。

玉淑然轻轻叹了口气,把两国邦交压在尚且还是稚嫩幼子身上的行为,在她心里十分不合理。

但人微言轻,玉淑然改不了什么,就只是蹲下身来,摸着冷溯晏的头,在她耳边说:

“你们没什么不一样,都是西疆人,都生长在这片土地上,不过他经常见太阳,所以才晒黑啦。”

冷溯晏被安抚了,大大的黑色眼睛里,眼泪逐渐散去,在阳光下,能看出那双眼睛里隐隐跳动的,一丝丝的冰蓝色。

玉淑然又转向自己的儿子:

“凡事不要意气用事。现在说绝了话,以后后悔……”

玉淑然的思绪飘远,言语更是轻得只剩气音:

“可是会来不及的啊。”

玉慎行在远方交谈着什么,两国使节在互换什么东西,玉淑然收回目光,神情仍然是一如既往的亲和,只是玉从龙总觉得,母亲像在难过。

冷溯晏也好像觉察到什么不对,靠近了些玉从龙,玉从龙笨拙地学着母亲方才的手法,也摸了摸冷溯晏的头发。

“……你们要好好相处呀。”

玉淑然这么说着,她一袭白发在大漠驼铃响起时,跟随亘古不变的风一起,飞扬在西疆的晴空之中。

这句话就四散在空气里,被玉从龙和冷溯晏捕捉,又不知觉烙印在他们脑海里。

是一句期盼,或是一句预言,谁知道呢。

……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

玉从龙与母亲去雪国看望冷溯晏,玉从龙为母亲系好斗篷,自己穿好大氅,却还是在雪落在肩上的那一瞬打了个喷嚏。

“我儿,别冻着了。”

玉淑然握住玉从龙的手,在昨日前,玉从龙甚至完全不知,西疆竟有能下雪的日子。

玉淑然为他又裹了条厚重的围脖,手指贴上他冻红的脸:

“雪国常年如此。”

西疆水源近乎枯竭,每国想活,都得有自己独特的方式。

雪国为解决水资源危机,令举国上下能修仙者全都修习冰雪道。

此举皆因焚界上人当年自爆就在此处,致使此地白雪皑皑,日光不暖,独树一帜,千百年来未改。

日光无法融冰,有现成水源却无可能为,冷家家老便提议,因地制宜。

一批人控天,一批人下地。

修习雪道者控制落下的雪,令它们落在国度内蓄水处,修习冰道者控制那些大块的冰,人为将其挪移磨损化水,同时又请散修构建起令水循环的路子,以此缓解水源短缺问题。

玉山国之所以与雪国合作,便是为求取其冰雪道者帮助,以资源换水源,来解决问题。

水源是命脉,可以说玉山国此时受制于人。

玉淑然此次拜访,又带来些许赠礼,与雪国家老笑意融融说着什么话。

玉从龙便掀开帘子一角,与母亲报备过一声后便离席。

七岁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他只对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有模糊的感知,却对新奇的地方带有长足的兴趣。

雪国没有积雪,天上的雪花也少有能落下的,玉从龙看着它们飞去的方向,在陌生的街道缓步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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