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丹恒：失去伙伴失去一切，化龙妙法启动（2/2）

丹恒眼神一冷：“为了打捞记忆，不惜与『毁灭』为伍…难道是『焚化工』？”

“我不知道。也许其中还有更深的纠葛……”

黑天鹅轻轻摇头，“绝大多数忆者都相信，当宇宙不可避免地走入熵增的末路，浮黎将以包容世界的『记忆』重塑银河……”

“翁法罗斯，一柄权杖，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被视作一个微观的『宇宙』，这也是窃忆者们频繁光顾『黑塔』的缘由。”

“毫无疑问，这些极端分子打算完整记录下铁墓毁灭『智识』的因果。”

“也许是想借此预演宇宙的末日，或是探寻星神深不可测的意志……”

“是『开拓』打破了封锁，让他们有机会趁虚而入；而现在，这些人一定会不择手段，阻止外部势力干扰翁法罗斯。”

“因为你们的介入会切实影响到『铁墓』的结局。”

丹恒心头一紧，再次看向三月七的房间：“三月，你说她和『记忆』息息相关。她在做的事和这些人有关吗？”

“我不认为『三月小姐』和他们站在同一战线。”

黑天鹅语气肯定，“事实上，当降落用的车厢和翁法罗斯产生接触时，曾闪过一道剧烈的记忆湍流。”

“结合现状，有理由怀疑，那道力量来自……”

丹恒脱口而出：“三月。”

“对，那位少女。”

黑天鹅点头，“她率先被『记忆』劫持，却用忆质中和了防火墙，让你们二人得以进入翁法罗斯。”

丹恒沉默不语，心底五味杂陈。

姬子轻声开口，打断思绪：“眼下，我们和星失去了联系，只能依靠两位天才的耳目了解世界内部。”

“过度焦虑也无济于事，丹恒。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那节车厢的下落。”

丹恒缓缓点头：“…嗯。”

就在这时，帕姆急匆匆跑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欣喜。

帕姆：“丹、丹恒乘客！你，你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帕！”

丹恒看向小小的列车长，微微弯眼：“我回来了，列车长。只不过…”

“对，我知道帕！”帕姆用力点头，小短手一挥，“我过来，就是为了把好消息带给你们！”

“瓦尔特乘客发来消息，他们找到丹恒乘客和星了帕！”

“他们的投影，就在观景车厢帕！”

话音刚落，瓦尔特与螺丝咕姆的身影便在一旁投射而出。

姬子眼前一亮：“瓦尔特——还有螺丝咕姆先生。”

瓦尔特微微一笑：“你的状态明显好些了，姬子。”

他看向丹恒，语气沉稳：“能和你说上话真是太好了，丹恒。我们又欠了黑塔女士一个人情。”

螺丝咕姆机械音平稳：“黑塔女士虽不偏重人情世故，但她一定会享受来自诸位的赞誉。”

“言归眼下，丹恒先生——我们对翁法罗斯天体周边进行了通彻的有机信号排查，终于发现了您与星的肉身。”

螺丝咕姆：“两位十分幸运。你们的躯干受到了保护，生命体征尚存，且机能完整。”

丹恒心头一动：“三月…是她保护了我们么？”

“初步判定，在真空中包裹两位的『气泡』是由近似忆质的物质构成。猜测：该种物质与失联的三月小姐有关。”

瓦尔特轻声道：“将你们的身体带回列车需要花些功夫。先好好休息吧。”

丹恒却没有半分放松，眼神锐利：“我们和翁法罗斯内部，完全失联了么？”

螺丝咕姆：“意外接连发生。『律法』被修正后，我们本已攻破来古士的防火墙——”

“但现在，翁法罗斯被剧烈的『记忆』命途包裹，再次阻断了外来者的渠道。”

丹恒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然。

“而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和星联系上。”

“把时间流速的差异考虑进去，在外面耽搁的每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以年为计的漫长等待……”

姬子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轻声问：“…丹恒，你在想什么？”

丹恒抬眼，目光坚定如铁：“如果那时是三月的加护帮助我们穿过了防火墙……”

“那是否意味着，现在只有我和星身上带有翁法罗斯的『通行证』？”

螺丝咕姆平静回应：“这是合乎逻辑的推理，丹恒先生。”

丹恒轻轻一笑，笑意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

“螺丝咕姆先生，你有办法将我的精神信号发射回翁法罗斯吗？”

瓦尔特一惊，连忙劝阻：“你想回去？这…未免太过冒险了。”

“就算身体和精神都顺利回归，我在这里能做的事也有限。”丹恒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姬子声音微颤：“我们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了，丹恒。”

丹恒望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如果找不回星和三月，姬子小姐……”

“那和失去我…也无分别。”

姬子一怔，随即轻轻苦笑，眼中泛起泪光。

“也对。我该想到你会这么说的。”

瓦尔特望着他，无奈轻叹：“呵…看来想劝阻你是白费力气了。”

丹恒微微躬身，向着列车众人郑重致意。

“瓦尔特先生，姬子小姐，我会不遗余力地促成列车组的团聚——”

一字一顿，清晰而坚定。

“绝不落下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