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来古士半场开香槟，表演拿首好戏（2/2）

“那是「翁法罗斯」在哭泣吗？”

她轻声问。

白厄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满是沉重。

“也许，是它在怒吼吧。”

“向着它的造物主，它的神明。”

昔涟的思绪飘回童年，那段被当作梦境的记忆，此刻愈发清晰。

“白厄，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是个昏暗、冰冷的小房间，只有欧洛尼斯的帷幕在闪闪发光，就像晶莹的水晶……”

“它的帷幕仿佛能装下整个翁法罗斯，光怪陆离的戏剧在其中上演……”

“里面有无数个我们，来自无数个不同的世界。”

“那或许不是梦。”白厄沉声说道。

昔涟苦笑一声，现实终究将那点温柔的幻想碾碎，化作刺骨的悲伤。

“是呀。看着眼前的世界，悲伤的念头还是化作了现实……”

“原来这才是天空被封闭的原因，翁法罗斯也只是更大的哀丽秘榭……”

“我们只是这小小世界/实验场的戏中人，沿着神谕/程序的指引，一遍又一遍踏上相同的旅程/演算……”

他们的一举一动和命运不过是早就被规划的。

“那所谓的「再创世」…究竟是什么？”

“看着这一切的观众，又在期待什么呢？”

话音落下，来古士的笑声再次回荡在虚空之中，带着居高临下的悲悯与残忍。

创世涡心，来古士正站在那里，一如既往的等待着涡心的访客。

“呵呵，作为抵达世界尽头的回报，就由我来为二位解惑吧。”

“以神礼观众之名，我见到——”

“——「生命的第一因」，于斯合题。”

“这是值得为宇宙铭记的一刻。”

“千万次演算过后，名为「翁法罗斯」的实验场，终于迎来了成果。”

“你口中的「成果」，就是这一片狼藉的世界？”

白厄怒声质问，金血因愤怒而沸腾。

“我们拼尽一切，归还十二枚火种再造天地，换来的结局……”

“就是在世界尽头，成为供奉给它的祭品？”

“没错。”

来古士坦然承认，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惊。

“泰坦是过去的黄金裔，黄金裔是未来的泰坦——阿那克萨戈拉斯对「再创世」的推演基本属实。”

“作为「理性」的模型，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是，仅以戏中人的视角，他终究无法揭开最后一层本质。”

“名为「英雄之旅」的进程循环至今，既不是为了「新世界」，也不是为了创造出完美的英雄或神明——而是一场献给黑潮的「深度学习」。”

白厄看着气定神闲的来古士，眼中充满了怒火。

“但这一次，你的阴谋要落空了。”

“我已接过刻法勒的火种，等到新世界的黎明升起，火光将烧尽所有的黑暗。”

“是我的解释不够清晰么？”

来古士微微挑眉，带着一丝嘲讽。

“黄金裔和泰坦，都只是实验的附属。”

“你们一路走来，早已知晓这世界演进的过程，见证黑潮是如何诞生、成长，最终席卷万物，摧毁一切——”

“一代代英雄、神明、世界，都是为了被它「毁灭」而生。”

“这便是翁法罗斯计算的终点，一道完美的「毁灭」方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