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帝皇权杖与学派战争，听不懂但大为震惊（1/2）

一名老者捋着胡须，沉声道：“这机器人在说什么？什么奇点？什么爆炸？”

“和白厄大人创世有什么关系？”

一名年轻魂师挠着头，满脸困惑：“完全听不懂！”

“他是不是疯了？”

“都这时候了，还在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众人纷纷议论，脸上满是疑惑与焦躁。

“能不能别打哑谜了？赶紧让白厄大人完成创世啊！”

“就是！我们只想知道翁法罗斯能不能得救，他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这铁皮人太可恶了！故意吊人胃口，真想冲上去把他揍一顿！”

百姓们义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瞪大眼睛盯着天幕，期盼来古士能尽快切入正题，让创世继续下去。

…………

天幕上，来古士依旧在娓娓道来。

来古士忍不住轻笑出声：“呵呵。开个玩笑。”

他收敛了戏谑，眼神变得深邃，仿佛望向了宇宙诞生之初的混沌。

“我想说的是，无论时间、空间、物质……所有概念，都仰赖你我的认识而存在。”

“这便是「智识」，若没有它，宇宙只是本混沌的书，在偶然中写成，却无读者品鉴。”

“你熟悉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也提出过类似的观点。”

“翁法罗斯的一切，都是凭借「智种」在后人的记忆中诞生。”

“多么奇妙的一致性啊，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了世界的真理。”

他赞叹道，“也只有他能解明「『我们』究竟为何物」这一课题。”

可话音一转，他的眉头微蹙，语气也染上了几分怅然。

“可是，还记得么？即便成为了理性的化身，他仍有一道未能解答的难题……”

回忆之中，瑟希斯开口，替他说出了那个萦绕在所有智者心头的疑问。

“那么……最初的智种，又要在谁人的记忆中生根发芽呢？”

来古士：“就像古往今来，无数贤人向众神的发问。”

“何为「生命的第一因」？”

他挥了挥手，仿佛要拂去那些陈旧的哲学思辨。

“当然，我不准备探讨树庭的哲学，不妨把视线投向更远处吧。”

“超脱于翁法罗斯，那被世人称作禁忌的天外……”

他的目光骤然锐利，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揭秘的诱惑：“您，可曾听闻过「学派战争」？”

不等斗罗大陆人反应，他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那场遥远战争的感慨。

“在那场壮绝的，以「智识」为名义的残酷战争中，一位天才的遗产被尽数摈弃，零落在银河间。”

“那是名为「权杖」的，凡人难以想象的宏观演算阵列。”

“它为模拟星神的思考而诞生，又在诞生的一瞬成了星神思考的组成。”

“它们遍布寰宇，宛如博识尊的天体神经元。”

“可是很遗憾，最终「智识」抛弃了它们。此事人人皆知。”

他的语气带着惋惜，“但为人所不知的是：被遗忘的它们，仍在孜孜不倦地求解那神明的一问。”

“那道穷尽战火与浩劫，无数天才——连同两位机械帝皇在内——都未能得证的难题……”

他忽然轻笑起来：“呵呵，这下您终于要踏入「翁法罗斯」的真相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台权杖完成了对「生命第一因」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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