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系统：怎么谁都来抢我地盘？（2/2）

“不知道。”陆年平静地说，“可能会死，可能会变成怪物，也可能会成功，我无法给你任何保证。”

莫凡：“……你特么是在卖三无保健品吗？”

但他最终还是伸出手，拿过其中一枚血利子。

就在陆年准备收回手时，蒋辞忽然伸出手，拿走了另一枚。

陆年的动作僵住了。

“你做什么？”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蒋辞将那枚血利子握在手心，感受着玻璃瓶壁传来的温热。

“我也想试试。”他说，语气平淡，“反正你也不会真的放过我，看看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

陆年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捏碎了，就可以了。”他最终只是这样说。

莫凡握着那枚血利子：“然后呢？我可不相信这么简单，你们需要实验这么久，还全部失败，这玩意儿肯定有问题。”

陆年没有否认。

他只是看着蒋辞，眼神复杂得像深海。

“你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治愈法师。”他说。

蒋辞没有回答。

陆年再次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那里曾经躺着两枚血利子，现在一枚在蒋辞手中，一枚在莫凡手中。

“……血利子在使用之后，会不断吸收宿主的魔能。”他的声音低沉。

“初阶法师，它就会吸收超过一个完整星尘的魔能总量；中阶法师，吸收超过两个星云的魔能；高阶法师，吸收超过三个星河的魔能……”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越过蒋辞和莫凡，看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市轮廓。

“法师的灵魂，承受不了这种程度的魔能抽取。”

“而魔能抽取一旦不足，该系就无法真正施行……”

莫凡接话，语气复杂，“所以你们才会找上我这个天生双系？”

陆年看着他，缓缓点头。

“你后悔了？”他问。

莫凡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勉强：“有点，不过好像也跑不了了。”

“不一定。”陆年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使用过血利子之后，我估计控制不住你，甚至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你到时候依旧可以离开，甚至可以杀了我。”

莫凡愣了一下，眼神古怪地看着他：“你就不怕我成功了，然后真的杀了你？”

陆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无所谓。”他说，声音里没有任何作伪的痕迹，“如果你成功了，我愿意当这条路上的铺路石，如果你失败了……”

“说明这个实验不可能成功，我会回去自首，放弃实验，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

莫凡沉默了几秒。

“……MD，”他低声说，“你说的好像大义凛然的样子，跟个人似的。”

陆年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

那不是笑，只是一个疲惫的表情。

然后他转向蒋辞，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我不建议你用。”他说，“因为我所见过的那些正常觉醒的实验体，他们大多都疯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我不想你也如此。”

蒋辞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血红色的小瓶。

瓶内的液体浓稠如血，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虹光。

“试试呗。”他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吃什么，“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万一能成呢？”

陆年张口想说什么。

但蒋辞没给他机会。

他五指收拢，用力一握

“咔嚓。”

玻璃碎裂，锋利的碎片刺入掌心，鲜红色的液体顺着伤口涌入血管。

那液体不是凉的，也不是热的。

它像是活的。

一入体，蒋辞就感觉到它沿着经脉急速上行，如同一条细小的血蛇，蜿蜒着、游走着。

而他的精神空间内，星河璀璨，星云流转。

治愈系星河依旧保持着高阶的框架，虽然343颗星子中有超过二百颗暗淡无光，但那宏大的星河轮廓依然巍峨。

祝福系星云安静地悬浮在另一侧，乳白色的光芒温润如水。

附魔系星云在最边缘，透明的星子如同隐形的宝石，时隐时现。

而在治愈系星河边缘，一团被无数银色丝线层层包裹的蓝色光团，正百无聊赖地悬浮着。

那是系统。

蓝色光团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脉动着，像是在打盹。

忽然它猛地亮起。

“哪来的杂碎？！”

系统发出一声尖锐的精神波动，那声音里满是恼怒：“蒋辞抢老子的地盘，你也来抢老子的地盘？滚！”

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从蓝色光团中爆发，如同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而被波及到的精神空间，缕缕血红色雾气被冲击，显现出来。

“嗤——”

血红色雾气像被开水烫到的雪，瞬间蒸发了大半，残余的雾气惊慌失措地在精神空间中乱窜，如同一只被猛兽盯上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