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无限魔能的原因（2/2）

蒋辞闭着眼，忍受着疼痛，嘴角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正确的频率并且固化下来，停止？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样的运气……受着吧……”

此刻他精神空间内，被束缚的系统发出幸灾乐祸的讽刺：“活该！盗取我梦貘一族的能力，强行与自身灵魂同频，不疼死你才怪！无知的人类，总是妄想掌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蒋辞没空搭理它，他忍着头疼，轻轻用颤抖的手指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对蒋少絮继续解释道：“我以前看过一些古老的研究记录，里面提到，人类的精神和记忆，是潜力的关键，知识和力量是相辅相成的，强大的知识储备是支撑力量的后盾……”

蒋少絮小心地扶着他坐起来一点，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闻言若有所思：“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记忆、学习的东西够多，精神力或者说灵魂就会更强大？”

蒋辞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微小的动作又引来一阵眩晕，他缓了缓才说：“是，也不是，事实上人类的大脑作为记忆容器效率很低，因为生理结构的限制，我们的记忆只能局限在大脑的物理结构中……”

他停下来，急促地喘息着，脸色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苍白。

蒋少絮连忙递过水杯：“要不你还是先休息会儿，等好点了再说？”

蒋辞摇了摇头，接过水杯抿了一小口坚持说道：“没事我已经在适应了，而且好不容易搞明白的东西，能和人分享，对我自己也是一种梳理和巩固，是好事。”

他放下水杯，继续道：“我当时研究魔核的时候发现的，不是所有妖魔都有完整魔核，有些妖魔它们的魔核实际上是分散的，这些分散的魔核碎片，就是记忆核晶，分散储存在妖魔的大脑各处，因此很少被其他法师注意到。”

“而这些核晶，单个容量可能不大，但整体加起来记忆容量却相当惊人，所以，妖魔可以学习、模仿各族的知识，甚至传承部分本能，但它们缺乏真正的创造性思维，这是它们最大的缺憾之一。”

“而根据书上的某些记载，图腾兽的记忆方式更为奇特，它们能以某种方式，传承上一代，甚至更久远祖先的记忆碎片，从而获得强大智慧和某些特殊能力。”

蒋辞的目光看向更深邃的地方：“我的无限魔能或者说精神同频共振，就是在体验过一次系统模拟的力量后，进行的模仿和调整，我尝试，在掌握人类精神力的前提下，通过模拟那种特殊的频率，让自己的灵魂以某种方式共振……”

“这种共振让我获得了一种类似于妖魔核晶记忆网络，以及图腾兽传承共鸣的特殊状态，可以持续地从周围的能量场或者说，虚空中汲取能量，以此达成近乎无限魔能的效果。”

蒋少絮听得入了神，随后追问道：“所以，你现在是，完全没有魔能消耗的问题了？只要你的身体和精神能承受，就可以无限施法？”

蒋辞点了点头，尽管这个动作依旧带来疼痛：“可以这么理解，如果说法师的修为等级是蓄水池的大小，魔能总量是蓄水池里的水，那么我现在的情况，就相当于我的蓄水池，是泡在大海里，被海水所覆盖，池子本身可能还没扩建到很大，但里面的水永远是满的。”

他最后几句话说得极其艰难，说完之后，仿佛耗尽了力气，脸色更加苍白，靠在枕头上，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微微的颤抖。

痛苦，是力量附带的代价。

而这种无限魔能，将是他未来道路上，最坚实的基石。

蒋少絮轻轻替他掖好被角，低声道：“你先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我去告诉阮主任你醒了，她一定很高兴，头疼的话，慢慢适应，别硬撑。”

蒋辞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