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秦牧是我的兄弟(1/2)
残老村的日子,并未因一次成功的除魔行动而变得轻松。
大墟的黑暗如同蛰伏的巨兽,从未真正远离。
但经此一役,秦牧与李长青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经过血火淬炼的沉稳与自信。
九位老人对他们的训练,也进入了新的阶段,愈发严苛,也愈发深入。
村后空地。
秦牧的镣铐又被哑巴偷偷加重了,如今他每迈出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清晰的脚印。
瘸子的拐杖抽打得越发刁钻狠辣,不再局限于屁股,而是周身各大要穴,逼迫他将霸体气血运转到每一寸肌肤,形成本能般的防御。
“力要聚!散而不凝,就是挨打的沙包!”
瘸子的喝骂声伴随着拐杖破空的尖啸。
秦牧咬牙坚持,古铜色的皮肤下气血奔流如大河,隐隐泛着一层微不可察的宝光。
他在适应新的重量,锤炼更凝聚的力量。
偶尔被逼到极处,他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拳脚间爆发的力量竟能短暂地震开瘸子的拐杖,虽然立刻又会迎来更猛烈的打击,但进步显而易见。
李长青的训练则更显诡异。
他依旧蒙着眼,但面对的不再是瞎子爷爷的竹杖,而是司婆婆不知从哪弄来的几十只通体漆黑、速度奇快的“影蝠”。
这些小家伙不仅飞行轨迹毫无规律,还能发出干扰灵觉的微弱超音波。
李长青需在绝对黑暗和灵觉受干扰的情况下,仅凭对气流的极致感知,用手中铁条刺中影蝠翅膀上某个特定的白色斑点,且不能伤其性命。
初始时,他手忙脚乱,铁条往往落空,或被影蝠的超音波干扰得头晕目眩,身上落满了影蝠慌乱中抓出的细碎伤痕。
但他心性沉静,不急不躁,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调整。
先天剑体那超越常人的感知与掌控力被逼迫到极限。他渐渐学会了过滤无用的杂波,从混乱的气流中捕捉那最真实的轨迹。
李长青的剑越来越慢,却越来越准。
往往影蝠刚一动,他的铁条便已等在其必经之路上,轻轻一点,便正中斑点。
瞎子在一旁默默感受,灰白的眼皮偶尔会颤动一下。
屠夫开始教他更精深的东西——不再是分解死物,而是“解活物”。
他抓来一些生命力顽强的低阶凶兽,让李长青在不杀死它们的情况下,用剑尖精准地切断其某条力量运转的枢纽经脉。
或者暂时封闭某个穴窍,使其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这要求对生灵的经脉、气血运行、乃至情绪波动导致的细微变化都有极深的了解,出剑的精度、力道、时机缺一不可。
李长青常常对着一只疯狂挣扎的“刺牙豪猪”一站就是半天,寻找最佳的下剑角度和时机。
失败是常事,有时力道轻了无法奏效,有时重了直接将其毙命,有时则被狂暴的凶兽撞得狼狈不堪。
但他乐此不疲,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每一次成功,都让他对“剑”的理解更深一层。
剑不仅是杀伐之器,亦是手中掌控之刃。
药师的药浴越发恐怖。
秦牧的药桶里开始加入熔化的金属汁液和狂暴的凶兽真血,痛楚倍增,淬炼着他更深层次的骨骼内脏。
李长青的剑意药浴则加入了各种稀有的金属性灵材和破碎的古老剑刃碎片,剑气更加凌厉,如同千万把细小的锉刀,打磨着他的剑骨剑脉,过程痛苦无比,但效果显著。
夜晚,村长的授课内容也不再局限于基础。
他开始讲解更玄奥的天地规则,阐述不同修行流派的理念优劣。
甚至偶尔会提及神桥、天宫等遥远境界的模糊概念,为两人打开一扇更广阔的修行之窗。
“牧儿,你的霸体,绝非止于肉身强横。力之极尽,可撼动法则,一拳出,万法皆破。”
“长青,你的剑体,亦非仅限锋锐。剑心通明,可映照万物,一剑生,万念俱寂。”
村长的话语,如同在两人心中种下了两颗种子,等待着未来的某一天生根发芽。
司婆婆的阵法课变成了实践。
他在村子周围布下各种迷阵、幻阵、甚至暗藏杀机的小型剑阵,让两人去闯。
闯不过,就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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