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飞艇准备出发（2/2）

“第一师？第三团？”豪格重复了一遍，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编制，“有多少人？”

“不……不知道。火铳打得密，跟下雨似的。兄弟们还没冲起来，就倒下了一大片。还有炮，落地就炸，一炸一大片……”

豪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传令下去，各牛录收缩，别他妈散开抢了！集中起来，至少凑足五百骑一队！再碰上勇卫营，别怂，冲上去！我就不信，一千骑兵冲不垮几百步卒！”

豪格的命令传下去了。

豪格这家伙去年没有参与入寇，对于阿巴泰，谭泰，杨古利他们战死，十分嗤之以鼻！

觉得这些人丢了大清的脸面，若是换成他豪格，绝不可能怕什么狗屁勇卫营！

可接下来的两天，消息还是不断传来，狠狠地打了豪格的脸！

镶白旗一个五百骑的队，在交河县遇袭。死伤过半，退下来。

正蓝旗一个六百骑的队，在阜城县遇袭。领队的甲喇额真阵亡，余部溃散。

正红旗一个四百骑的队，干脆直接消失了，连个报信的都没回来。

豪格越听越心惊。

这些队伍，少的四五百骑，多的六七百骑，都算是精锐了。可遇上勇卫营，就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

关键是，勇卫营在哪？有多少？怎么打的？完全不知道。

“王爷！急报！”

又一个探马冲进来，浑身是汗。

“南边发现勇卫营大股！至少……至少三千人！正朝这边开过来！”

豪格腾地站起来，几步冲到舆图前。

三千人？三千勇卫营？

他想起皇阿玛出发前那句话——遇勇卫营旗号，能避则避，不能避就跑。

“传令！拔营！向北撤退！”

“王爷，咱们抢的东西……”

“扔了！人要紧！只带着金银，少量的粮草，其他人口，牲口都扔了！”

豪格咬着牙，下了这道命令。

可他还是慢了。

四月二十三，献县北，滹沱河南岸。

一万五千清军，被一万勇卫营堵在了河边。

豪格勒马站在土丘上，看着对面整齐的队列。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阵势。

红底黑字的军旗，一排排竖着。士兵站得笔直，火铳扛在肩上，像一片移动的森林。队列前面，是几十门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这边。

阵中最大的一面帅旗上，写着一个大字——“常”。

常遇春。

“王爷，怎么办？”旁边的副将声音发颤。

豪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身后是河，对面是兵。冲，还是撤？

与此同时，北京，西苑。

朱慈烺站在一处空旷的校场上。

头顶，十艘巨大的银白色飞艇，静静悬浮在半空。阳光下，气囊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像十头从天而降的巨鲸。

每艘飞艇长二百八十米，比这个时代任何一艘战舰都大。吊舱下方，舱门敞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堆叠的木箱——每个箱子里，都是二十斤重的特制炸弹，整整二十吨。

“殿下，一切准备就绪。”一个小太监跑过来禀报。

这些日子，朱慈烺从宫里挑了几十个聪明伶俐的小太监，专门培训飞艇操作。

其实飞艇是全智能的，根本不需要人操作，语音指令就够了。但总要有人负责投弹，总要有人在上面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