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拿破仑炮威力（2/2）

“嘭！嘭！嘭！”实心弹离开炮口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这一次，炮弹没有在空中爆炸，而是带着恐怖的动能，直接砸进了正在冲锋的汉军人群之中！

“扑哧——！”

一颗实心弹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地撞入密集的人群。

如同热刀子插进黄油，它所过之处，直接犁出一条深深的血路！

盾牌如同纸糊般被撕裂，人体被轻易地撞碎、撕开。

一颗炮弹甚至连续穿透了四五排士兵，将沿途的一切都化为齑粉，最后才势能耗尽，滚落在地，沾满了黏稠的血浆和碎肉。

场面血腥到了极点！被实心弹直接命中的人瞬间就没了人形，而被擦中或波及的，也是断手断脚，肚破肠流，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哀嚎。

原本还算整齐的冲锋队形，瞬间被这几轮实心弹打得千疮百孔，士气濒临崩溃。

戚继光、周遇吉等人也是面露震撼之色。

他们虽然平日里训练见过火炮射击，但打固定靶和轰击密集冲锋的活人，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这效率，这杀伤，远超他们以往认知的任何火器！

当清军炮灰在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终于冲进距离明军阵线三百多米（约明制二百多步）的距离时，他们已经伤亡近半，队形散乱，完全是在督战队的死亡威胁下凭本能前冲。

“炮队，换霰弹！两轮齐射！”朱慈烺再次下令。

炮兵们迅速行动，将大量的铅弹、铁珠塞入炮膛。

“放！”

“轰——！”

五门火炮再次发出怒吼，这一次，喷出的不是单一的炮弹，而是一片死亡金属风暴！数以千计的霰弹劈头盖脸地泼洒向已经稀疏不少的清军炮灰人群。

“噗噗噗噗——！”

如同暴雨打芭蕉，又像是热刀切黄油，冲在最前面的清军士兵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盾牌在如此近距离的霰弹面前毫无意义，连同后面的人一起被打成了筛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大地。

丘陵上，朱慈烺冷静地观察着战场。

看到清军骑兵阵列已乱，前锋的汉军旗在付出巨大代价后，也已进入最佳射程，他果断下令：“炮火延伸，阻断敌军前后联系！火枪兵，准备接敌！第一列，举枪！”

命令迅速传达。

十门“崇祯炮”略微调整射角，炮弹开始落在冲锋的汉军旗队伍与后方混乱的骑兵集群之间，形成一道火力隔离带，阻止骑兵迅速前压支援。

与此同时，勇卫营阵前，第一排一千名火枪兵沉稳地端起手中的燧发线膛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敌军。

“稳住…稳住…”各级军官低沉的声音在队列中回荡。

汉军旗士兵嚎叫着，拼命向前奔跑，距离越来越近——一百五十步，一百二十步，一百步！

这个距离，早就到了米涅枪发挥威力的时候了，可朱慈烺要放得更近，更大发挥排枪阵形的威力

勇卫营的阵线依然寂静无声，只有那一排排冰冷的枪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