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说到做到(1/2)
林雨笙顿时就不敢再挣扎,乖乖地趴在他怀里,脸颊紧贴着他身上的布料,鼻尖萦绕属于他的木质香。
她能感觉到韩在屿的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护在她脑后,隔绝了外界可能投来的视线。
直到电梯“叮”一声抵达,被他半揽半抱地带出梯厢,走向那扇熟悉的大门。
大概是不想再看他们俩继续纠缠,沈叙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人交叠的脚步声。
林雨笙后知后觉地反应出有些不对,不过已经为时已晚,她只好跟他示弱。
“韩在屿,”抢在他有进一步动作前开口,“我身体真的不舒服……昨天被他们咬的地方还疼,你们要是再来一次,我真的会死的。”
示弱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策略。
“不是‘我们’。”他一边抬手解着领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一边平淡地纠正。
“其他人去公司了,叙白昨天又刚‘吃’过。所以这次,只有我一个。”
但韩在屿的一番话并没有给林雨笙带来多少安慰。
“一个”和“一群”,在某种层面上,结果或许并无不同,甚至因为专注而更难以招架。
林雨笙被他不算轻柔地扔到床上。
她慌忙想撑起身,韩在屿就已经脱下了外衣,他单膝跪上床,伸手轻易地就将试图后退的她捞了回来。
“韩在屿…”她努力控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大脑宕机好像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只能叫他的名字。
“身上还很疼?”他凑过来,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侧脸,不是吻,更像是一种确认。
温热的鼻息随即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间,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感觉到他湿热柔软的触感在颈侧皮肤上缓慢地打着圈。这种不带伤害意味的触碰反而让她神经更紧绷。
“别怕,”他的声音含糊地传来,同时大手拨开了她宽松的毛衣下摆,“我不咬你。就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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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在窗外渐渐褪成灰白,韩在屿起身拉开了窗帘一角,当第一缕清晰的晨光淌进房间时,他已穿戴整齐站在门边。
“天亮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醒稳重,仿佛昨夜所有的缱绻都只一场恍惚的梦,“我送你回去。”
这一次韩在屿倒是说到做到,一大早就将林雨笙送了回去。
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尚未苏醒的街道,停在隐蔽的侧门。
林雨笙低声道了谢,推门下车,清晨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噤,拢紧了外套,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楼里。
身上的伤在涂了几天的药膏之后就差不多恢复了,没留下什么显眼的疤痕。
林雨笙总算能在练舞的时候换上轻便的短袖,不再需要用长袖刻意挡住手臂上那些痕迹。
高强度的练习日复一日,大家累得瘫倒在练习室光滑的木地板上,不停大口喘气。
高幼琳拧开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然后用手背抹了抹嘴,坐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听说了吗,咱们师弟好像快要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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