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法庭上的清算(1/2)
“咔!”
苏牧大喊一声,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场戏,几人的表演,真是太绝了!
张砚把程蝶衣那种在民族大义与个人情感之间的极致拉扯,演得入木三分。
而陆阳的那句恩将仇报的“汉奸”,更是把悲剧色彩渲染到了极致。
可以想象,等到电影上映时。
当观众们看到程蝶衣为了救段小楼受尽屈辱,却反被段小楼唾骂时。
那种强烈的意难平,绝对会像火山一样喷发。
苏牧转过头来,看向监视器后的一众工作人员。
看见大家都在无声地哭泣着,连带着桌上每日不缺的纸巾都在飞速消耗着。
苏牧靠回了椅背上,看着这一切,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冷笑。
哭吧。
现在只是在片场哭。
等到电影上映了,我要让全国的观众,都陪着你们一起哭。
……
苏牧坐在监视器后,通过镜头审视着面前这个他亲手搭建的法庭。
这里是抗战胜利后的审判场。
清算之日,来临。
法庭外已经挤满了群情激愤的民众,呐喊声、咒骂声穿过了厚重的木门,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严惩汉奸戏子!”
“给侵略者唱戏,死有余辜!”
这些叫骂声,在现场的工作人员听来,就是最好的背景音效。
他们转过头来,将视线齐齐聚焦在场地中央的那道身影上。
张砚此刻正站在被告席上。
他没有穿那件曾让无数人为之疯狂的戏装,而是穿着一件破烂的灰色囚服。
他身形消瘦,囚服穿在他身上,就像是在一根枯木上挂着一块烂布。
但张砚依旧站得很直,几十年的功力早已让规矩刻在了他的骨头里。
他用清亮的眼睛扫过现场,脸上自带着不在乎生死的清高,和审视庸碌世人的淡漠。
苏牧盯着屏幕,低声说了一句:“就是这个状态。”
王博坐在一旁,手中抓着一叠材料,大气都不敢出。
他能感觉到,张砚已经不再是张砚了。现在就是那个疯魔了一辈子的程蝶衣。
这时,审判长拍下了法槌。
“砰”的一声,在大厅内激起了一阵回音。
“被告人程蝶衣,对于你曾为侵略军军官青木堂会演出的控诉,你是否认罪?”
张砚闻言抬起头来,目光越过审判席,看向了虚空中的某处,没有说话。
旁听席上,陆阳饰演的段小楼急得浑身冒汗。
他今日穿着一身粗布长衫,两手紧抓着膝盖,手掌用力。
坐在他身边的林婉儿,也紧锁眉头,眼神中带着不解和担忧。
李客饰演的袁四爷离他们不远。
这位昔日的戏霸,在此刻也显得有些颓败,但他看向程蝶衣的眼神中,依旧带着病态的欣赏。
段小楼和袁四爷为了救人,早就四处打点好了。
坐在辩护席上的律师也适时地站了起来。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清亮:“审判长,我的当事人当时完全是被侵略军胁迫的。”
“在座的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艺人,一个手无寸铁的文人。”
“在枪口的威逼之下,他没有选择。”
说完,律师转过头来,拼命地给张砚使着眼色。
“程先生,你当时确实是被带走的,对吗?你并没有主观叛国的意愿。”
这时候,只要程蝶衣点点头,顺着律师的话说下去,他就能活下来。
段小楼也在台下拼命地咳嗽,示意让师弟赶紧开口。
苏牧在监视器后,眼神冰冷。
他在等待着那一记最狠的刀子扎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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