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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狐君哭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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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说什么?谁才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崇渊神明吗?

可为什么啊?

在我心里,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怎么说都该是狐君才对。

我忽然又想起那日拜高堂的时候,他就那样静静高坐于堂上目望着我。

那一瞬间,记忆深处有一道极轻极远的声音一闪而过,像是来自很久之前,模糊得抓不住,却又真实得让人心头发颤。

我记不清那声音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那到底是多久远的过往。

只是每次靠近他,心底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可这份亲切背后,又藏着一种剜心般的割舍之痛,隐隐约约,细细密密,像细针一下下扎在心口,矛盾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不用你一直提醒我谁才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也不在意她心里最在意的人究竟是谁。我只知道,我心里最在意的人只有她,最重要的,也从来只有她一个。”

裴长烬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一字多余,没有半分犹豫,每一个字,都扎扎实实砸进我心底,撞得我心口阵阵发颤。

他的话带给了我很大的震撼,让我觉得十分有满足感。

我猛地推开房门,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我清清楚楚看见,他那双本就高贵的凤眼,此刻浸满了化不开的沉郁。

他眼底翻涌的伤痛几乎要溢出来,连眼尾都染着刺目的红。

狐君……他哭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发慌。

我下意识地快步朝他走过去,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柳店主在一旁看着,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沉默地越过我,朝门外轻轻走去,将这片空间完完整整地留给了我们。

“狐君,你怎么了?你是……伤心了吗?”

我手足无措地抬起手,想去擦去他眼角未干的泪痕,指尖还未碰到他的肌肤,他微凉的手已经先一步反握住我的手,下一秒,便猛地将我紧紧搂进了怀里。

我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不到他平稳的心跳,却能清晰地察觉到他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震颤,连抱着我的手臂,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抱得极紧,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从此再也不分开。

可那力道里没有半分强势与占有,满满全是惶恐——怕一松手,就会彻底失去我的惶恐。

“狐君、你、你怎么了?”我有些担忧的问,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惶恐。

“瑶瑶,我求你,永远不要离开我。我等了很久很久,才等到了你……”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声音破碎而哽咽,低低的,一遍又一遍,带着近乎哀求的沙哑。

很久很久……

这个词为什么会让我心慌?他真的已经认识我很久了吗?

那他上一次说,为了一个人甘愿赴死被困这里,那个人就是我?

一念至此,我胸口突然觉得闷得发慌,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住,沉重得几乎无法呼吸。

有些深情,太沉太重了。

我忽然也开始惶恐,开始害怕,害怕自己承受不起,害怕自己配不上。

心慌意乱之下,我猛地一把推开了他,下意识想要逃离。

可在对上他那双盛满忧伤的眼眸时,脚步又硬生生顿住,满心都是不忍。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从我记事起,狐君在我心里,便是无所不能、无坚不摧的存在。

可此刻,他眼底的脆弱与无助,却让我心口揪着疼。

“瑶瑶……”

“我、我需要静一静。”

我低着头,不敢再看他孤寂落寞的身影,不敢再看那张美到几乎要碎裂的脸庞。

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夺门而出,一口气跑出古楼,扶着廊柱大口喘着粗气,蹲在廊下久久回不过神。

他到底为什么要爱我很久很久?所以很久很久到底是多久?

“他这个样子,并不是一天两天。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其实一直很难过,煎熬了无数个日夜,一直等到你回来。”

一道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忽然在身侧响起,语调平静,却带着一种古老神话般的厚重感,引人遐想,又让人莫名心安。

我猛地扭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

眼前的人同样俊美到极致,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冷漠疏离,一身贵气逼人,让人看上一眼,都忍不住心神恍惚。

“神?”

我轻声唤了一句,有些意外他竟然又来了。

“把眼泪擦一擦。”

他伸手递来一张干净的纸巾,深黑的目光轻轻动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抬手抹了一把脸颊,指尖果然一片湿润。

原来,我早就哭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小声辩解:“我没有哭,可能是刚刚跑出来的时候,风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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