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忘忧(十七)(1/2)
当徐雄打出一点名号后,汉王派人前来招募他,许以重利,邀其一同攻打蜀王,待入主洛阳后,就封他为上柱国。
徐雄心知汉王是要拿他炮灰,不想折损自己的兵力,便先让他去试试蜀王这颗钉子硬不硬,要是好打,汉王就发兵,要是不好打,就再多找几个像他这样的炮灰,画张大饼,忽悠去打蜀王。
但他若是直接拒绝,肯定会被汉王视为眼中钉,以他现在的兵力,还不足以与之抗衡。
既然汉王要他去打蜀王,那他去装装样子就行了,打不过就跑,没必要真刀真枪地去拼命。
当华安得知他要跟着汉王去打仗,也要跟着一块去。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没用的娇气包了,她会疗伤熬药,能给军医当帮手,会用袖箭防身,不会成为队伍里的累赘。
徐雄对她只有一个要求,别擅自暴露身份给自己惹麻烦。
华安答应下来,何况她本来就没打算再去投奔汉王这位皇叔,或是其他任何一位皇叔。
徐雄带着五千人马和汉王大军汇合后,便和汉王招募的其他几支队伍充当前锋,集结了三万大军向洛阳发动进攻。
蜀王虽然好色,但也不是吃素的,手下也有不少精兵悍将,尤其是一名叫杨猛的悍将,打起仗来跟不要命一样,在战场上见人就砍,而且还喜欢杀俘虏,既为人不耻又为人所惧。
此次便是这杨猛带兵前来,除了徐雄的队伍,其余几支队伍都卖力给汉王当马前卒,但还是被那杨疯子杀得四散而逃。
本来就是临时集合起来的三万大军,互相都不熟悉彼此的作战模式,配合得自然不尽人意,而且充当指挥官的是其中一支起义军队伍首领,对方带来了一万兵马,是几人当中带来兵马最多的,被汉王任命为前锋将军也是理所应当。
但另外几人心里也有各自的小算盘,都想着出风头,好去汉王跟前邀功。
几支队伍各打各的,甚至还误将自己人当成敌军,那杨猛带着一支百人队跟豺狼虎貌一样冲进大军中,一顿乱冲乱杀就将阵型冲散了,混乱之中,自己人就更认不清自己人了。
见败局已定,徐雄跟那起义军首领提议先撤退,保存实力,对方下令撤退,几支队伍各跑各的。
杨猛就逮着人多的那支队伍追击,非要赶尽杀绝不可。
最后三万大军回来的还不到一半,而那名起义军首领带来的一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只有那名首领在心腹的拼死搏杀下,杀出一条血路逃了回来,但背上中了一箭,生死未卜,也无力再战了。
另外几人也萌生了退意,不想再打了,想各回各的地盘,但谁也不敢第一个去跟汉王提。
徐雄也损失了一千兵力,不过是在混战中陆续藏起来了,给汉王做做样子,看起来也是损兵折将,尽心尽力了。
汉王见众人灰头土脸地逃回来,一个个垂头丧气,又给众人画大饼,承诺谁要是能拿下杨猛首级,谁就是他麾下的大将军,会再给他五万兵马。
众人都没有信心拿下那杨疯子,谁也没有主动请缨。
见大饼不管用,汉王也不强留,谁要走尽管走,但能不能回去就看运气了。
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徐雄献上一计,汉王听后喜笑颜开,将指挥权交给他。
徐雄向汉王要五千精兵,汉王考虑了一下,给了他三千。
徐雄又给另外几名首领做了一番思想工作,让几人都深刻地认识到彼此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绳子断了,谁都活不了。
几人也意识到了团结的重要性,没了先前那股要争风头的心思。
之后一切都按徐雄计策行事。
这次徐雄带领自己剩下的四千兵马充当诱饵,诱开杨猛和那支百人队。
见这股凶悍的战力从战场上引开后,众人的作战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士气一涨起来,配合得也更默契了,之后那三千精兵突然现身,给予敌军措手不及的打击。
战场上的形势逐渐明朗,胜负将分之时,汉王派自己的心腹大将过来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将胜利的果实收入囊中。
当徐雄带着不到一半的人马回来时,身上也负了伤,还向汉王请罪,他没能带回杨猛首级,对方实在是凶悍,硬是从包围圈中杀出一条血路来,带着残部逃走了。
汉王也表现得很大度,没有怪罪他,赐给他最好的金疮药疗伤,又让人杀鸡宰羊,犒劳将士。
当徐雄从汉王办的庆功宴上回来时,一股酒气。
华安拿着药箱过来准备给他换药,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不满地皱起眉头,明明叮嘱过他受了伤不能喝酒,还喝这么多,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换药时,她一直板着脸,包扎时把绷带狠狠一拉,被他一看过来,她就瞪他一眼。
“不是叫你不喝酒吗?”包扎好后她冷着脸道。
“我又不是和尚,不喝酒不吃肉,几杯酒而已,死不了。”他不在意道。
见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华安气得不想再跟他说话,拿着药箱走了。
“等等。”徐雄叫住了她。
她转过身,依旧冷着脸,等着看他要说什么。
徐雄停顿了会儿,像是把她叫住后还没想好要说点什么,然后说道,“这里鱼龙混杂,你自己当心点。”
华安哦了一下,转身走了,虽然本来也没期待他会认个错服个软,但一点表示的态度都没有就让她很生气。
第二天早上,华安没有来给他换药,是军医来换的。
徐雄过来时,她在给一名受伤的士兵换药。
他扫了一眼,都是露着膀子赤着上身的伤兵,把她叫出来后,说男女授受不亲,让她以后注意点,说完就走了。
华安觉得他莫名其妙,她又不是第一天干这个了,之前也没见他说什么,这会儿跟她说这个也不知是几个意思。
到了下午,军医又过来告诉她,以后她负责熬药就行了。
她去找徐雄对质,他又拿出男女授受不亲的那套说辞,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是姑娘家怎么了,姑娘家就该躲躲藏藏地过日子吗,姑娘家就不能治病救人吗,你之前还说我娇气,我看是你迂腐,是你没见识,你会带兵打仗就了不起吗,受了伤还不是要人治,跟我是不是姑娘家有关系吗?”
徐雄被她怼得没话说,由她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