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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一百万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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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信宫,这座平日里以清幽雅致著称的宫殿,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混账!混账东西!”

伴随着一声声尖锐的嘶吼,精美的青花瓷瓶、价值连城的玉雕、还有那平日里李云睿最爱把玩的翡翠如意,统统化作了地上的碎片。

宫殿内的侍女太监们跪了一地,个个瑟瑟发抖,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知道,长公主殿下的“病”又犯了,而且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重。

李云睿披头散发,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凌乱不堪,几缕青丝垂在额前,遮住了她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眼。她赤着脚踩在满地的碎瓷片上,鲜血染红了脚底,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死死地盯着手中那张刚送进来的密报。

那是罗网散布出来的“样品”。

虽然只有半页信纸,字迹也只有寥寥数行,但那确实是她的笔迹!是她写给朱格的亲笔信!

“朱格……好你个朱格!”李云睿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恨意,“本宫待你不薄,许你高官厚禄,许你未来前程,你竟然敢背叛本宫!你竟然敢把这些东西交给罗网!”

她原本以为,朱格失踪,最多也就是被陈萍萍抓了去。

若是那样,以朱格的硬骨头,未必会招供,就算招供,没有实物证据,她也能矢口否认。哪怕陈萍萍怀疑她,但是没有证据,就不可能有什么动作。

可她万万没想到,朱格这么狠,不仅逃了,还带走了所有往来书信,反手就捅了她一刀!

“殿下……殿下息怒……”心腹宫女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您的脚……流血了……”

“滚!都给我滚出去!”

李云睿猛地一挥衣袖,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全部扫落在地。

宫女太监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只留下李云睿一人,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胸口剧烈起伏。

发泄过后,那股癫狂的怒火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彻骨髓的冰冷与理智。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披头散发、面容狰狞的女人,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想看本宫的笑话?想置本宫于死地?”

她拿起一把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凌乱的长发,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如潭。

“陈萍萍,你想买这些信,好定本宫的罪。罗网,你想借此敛财。”

“好,很好。”

“既然你们想玩,那本宫就陪你们玩到底。这天下,还没有本宫买不起的东西!”

……

京都,一处不起眼的地下钱庄。

这里是罗网临时设立的“拍卖场”。没有喧闹的人群,没有举牌的买家,只有一张方桌,两个蒙面的黑衣人,以及桌上那个被封印得严严实实的木盒。

木盒里,装着足以让京都变天的证据。

代表鉴查院前来的,是一处的新任主办,也是陈萍萍的心腹。他面色凝重,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而代表长公主一方的,则是一个穿着灰布长衫、其貌不扬的中年人。但这人一开口,便是惊人的财大气粗。

“五十万两。”中年人淡淡地报出一个数字,仿佛那只是五十个铜板。

鉴查院的主办眼角抽搐了一下。五十万两!鉴查院虽然权力滔天,但经费毕竟有限,而且大多要用于各地的暗探网络维持,一下子拿出五十万两现银,已经是伤筋动骨了。

“五十五万两。”主办咬着牙,报出了底线。

“六十万两。”中年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紧接着加价。

主办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势的问题。

如果鉴查院连买回自家叛徒证据的钱都出不起,那在江湖和朝堂上的威信将大打折扣。

可是,六十万两……

“七十万两!”主办孤注一掷,这是陈萍萍给他的最高权限,若是再高,就需要动用鉴查院的养老底金了。

中年人终于抬起头,看了主办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一百万两。”

轰!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狭小的地下室里炸响。

主办面如死灰,身体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一百万两白银,这简直是天文数字!放眼整个庆国,除了国库,恐怕只有掌控着天下财源“内库”的长公主,才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拿出这笔巨款。

“承让了。”中年人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那是内库特有的汇票,见票即兑,童叟无欺。

罗网的黑衣人接过银票,清点无误后,将那个木盒推到了中年人面前。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罗网信誉,童叟无欺。”

中年人打开木盒,快速翻阅了几下,确认是真迹无疑后,立刻合上盖子,转身就走,片刻都不敢停留。

……

鉴查院,陈园。

深秋的陈园,落叶满地,萧瑟肃杀。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那条万年不变的羊毛毯子。他手里拿着一串暗红色的念珠,一颗一颗地拨动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费介站在他身后,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死苍蝇。

“输了?”陈萍萍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输了。”费介叹了口气,“那边直接砸了一百万两。咱们院里虽然也有点积蓄,但那是给兄弟们留的抚恤金,动不得。而且……一百万两,这手笔,除了那位,也没别人了。”

“一百万两啊……”陈萍萍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投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为了几封信,就能拿出一百万两。看来咱们这位长公主殿下,比我想象的还要有钱,也还要……心虚。”

“院长,那现在怎么办?证据没了,朱格也跑了,咱们这不是白忙活了一场吗?”费介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白忙活?”陈萍萍忽然笑了,那笑容阴冷而狡黠,像是一只老狐狸终于抓住了猎物的尾巴,“怎么会是白忙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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