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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范闲的推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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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山巅,残阳如血,将范闲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斑驳的山石之上,显得格外孤寂与萧索。

山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乱了范闲的发丝。

范闲依旧站在那里,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脑海中如同一团乱麻,无数个线索交织在一起,却始终缺了一角,拼凑不出那个完整的真相。

“不是陛下,不是长公主,也不是林相……”

范闲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监察院腰牌,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这京都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能把这三方势力,甚至把我,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让林珙凭空消失,还留下这么一个‘完美’的结局……”

他的脑海中开始疯狂地筛选着京都的大人物。

太子?

范闲摇了摇头。太子李承乾虽然有些手段,但性格软弱且急躁,做事往往顾头不顾尾。若是他做的,只怕早就露出了马脚,恨不得昭告天下是他保住了林珙,以此来拉拢林相。这种润物细无声、借力打力、最后还能全身而退的阴损路数,绝不是太子的风格。

大皇子?远在边疆,鞭长莫及。

靖王世子?那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富贵闲人。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便再不可思议,也是唯一的答案。

一张总是挂着慵懒笑意、喜欢蹲在椅子上吃葡萄、不爱穿鞋的脸,缓缓浮现在范闲的脑海中。

“二皇子,李承泽。”

范闲念出这个名字,但随即又立刻自我否定地摇了摇头。

“不对,逻辑不通。”

范闲来回踱步,喃喃自语:“全京都都知道,二皇子与长公主关系匪浅,甚至可以说是政治盟友。而林珙是林相的二公子,是长公主与林相之间的纽带,更是二皇子拉拢林相的关键棋子。”

“若是二皇子对林珙下手,那岂不是在拆长公主的台?岂不是在自断臂膀,把林相往外推?”

范闲停下脚步,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眼中满是困惑。

“哪有人会算计自己人的?除非……他疯了,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林相的支持?”

但这更说不通。李承泽既然要争那个位置,就不可能不需要宰相的支持。

“可是……”

范闲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抛开动机不谈,单看能力。要在鉴查院、相府、皇宫内卫的三重监视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一个大活人,全天下怕是只有罗网有那个手段……”

“难道他手里还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力量?一股强大到可以无视各方眼线的力量?”

范闲想起李承泽那双总是似笑非笑、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寒意。

如果真的是他,那李承泽隐藏的未免也太深了。

而且,最让范闲在意的是,这种“看似不合理”的举动,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合理性,因为没人会怀疑他会对自己人下手,所以他才是最安全的。

“动机虽然存疑,但嫌疑无法洗清。”

“不能凭空猜测,得找个机会,去试探一下。”

与此同时,京都城北,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宅地下。

这里是一处隐秘的地窖,原本是用来储藏冰块和美酒的,如今却被改造成了一间舒适的牢房。

地窖内灯火通明,布置得竟然颇为奢华。厚实的波斯地毯铺满地面,紫檀木的桌椅散发着幽香,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甚至还有几本时下流行的小说。

林珙,这位相府的二公子,此刻正坐在桌边,手里抓着一只烧鸡,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他的锦袍虽然有些脏乱,但精神看起来却并不萎靡,反而透着一种劫后余生的亢奋。

“吱呀——”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林珙吓了一跳,手中的烧鸡差点掉在地上。他猛地回头,待看清来人后,脸上的惊恐瞬间化作了狂喜,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二殿下!妹夫!我的好妹夫啊!”

林珙激动得热泪盈眶,想要去抱李承泽的大腿,却被一把并未出鞘的长剑挡住了去路。

谢必安面无表情地站在李承泽身前,剑鞘横在林珙胸前,冷冷地看着他。

李承泽依旧是一身闲散的装扮,手里捏着一把折扇,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

“二公子,慢点,慢点。”李承泽轻轻推开谢必安的剑,蹲下身子,视线与林珙齐平,语气关切地问道,“这里的饭菜可还合胃口?住得可还习惯?”

“习惯!习惯!比在外面担惊受怕强多了!”林珙抹了一把嘴上的油,一脸感激涕零,“二殿下,这次多亏了您啊!要不是您的人及时赶到,把我从那个破染坊里救出来,我现在恐怕早就成了范闲剑下的亡魂,或者被我爹那个老糊涂给绑去送死了!”

在林珙那简单的脑回路里,事情是这样的:他策划刺杀范闲失败,范闲要杀他,他爹林若甫为了保全家族要牺牲他,长公主虽然疼他但也护不住他。就在他绝望之际,是二皇子的人神兵天降,把他救到了这个安全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叫“妹夫”?

因为林珙觉得只有二皇子才配得上自家那个妹妹林婉儿,最关键的是婉儿也喜欢李承泽。

李承泽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林珙的肩膀:“二公子言重了。你我虽然还未正式结亲,但在承泽心里,早已把你当成了一家人。婉儿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呢?”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听得林珙更是感动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殿下大恩大德,林珙没齿难忘!等我出去了,一定劝说父亲,让他全力支持殿下!”林珙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李承泽眼底闪过一丝嘲弄,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叹了口气道:“二公子有这份心就好。只是现在外面风声紧得很。父皇、鉴查院、还有范闲,都在满世界找你。特别是范闲,他像条疯狗一样,若是让他知道你还活着,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听到“范闲”两个字,林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恐惧:“那个野种!我早晚要杀了他!”

“杀他是早晚的事,不急于一时。”李承泽安抚道,“为了二公子的安全,这段时间,恐怕还要委屈你在这里多待一阵子。我已经让人在落霞山留下了你逃往北齐的线索,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去了北齐。只要你不出这个门,这世上就没有人能伤得了你。”

“去北齐?”林珙愣了一下,随即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还是殿下想得周到!让他们去北齐找吧,我就在殿下的眼皮子底下享清福!”

“二公子聪明。”李承泽笑着站起身,“那你且安心住着,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看守的人说。等风头过去了,我自会安排你‘荣归故里’。”

“多谢殿下!多谢妹夫!”

在林珙千恩万谢的声音中,李承泽转身走出了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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