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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范闲主动入局,李承泽深夜去找司理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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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京都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范府内已有了些许动静。

范闲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推开了房门。

一夜的枯坐并没有让他显得憔悴,反而让他那双眸子显得越发清亮,像是一把刚刚磨砺过的刀锋。

他想不通李承泽的底牌,但他想通了一件事——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既然这京都的浑水已经没过了膝盖,那就不妨潜下去,看看水底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正厅内,范建正端着一碗热粥,见范闲进来,动作微微一顿。

“想清楚了?”范建放下粥碗,语气平淡,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范闲拉开椅子坐下,也不客气,抓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却坚定地说道:“想清楚了。爹,我要入朝。”

范建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可知这朝堂是什么地方?那是杀人不见血的修罗场。你昨日在太学虽然出尽了风头,但也彻底得罪了太子。二皇子看似护着你,实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他才是最想你死的那个,此时入朝,便是身处漩涡中心。”

“我知道。”范闲咽下口中的食物,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范建,“但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在陛下给我和林婉儿订婚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旋涡之中了,不过陛下既然把我这颗棋子丢进了棋盘,肯定就不会把我当一个走卒,随手可弃,

而我也没打算只做一个过河卒。我想知道我娘当年是怎么死的,我想知道这京都到底谁是人谁是鬼,更想知道……我身上有什么是值得陛下看重的。”

范建看着眼前这个与那个女子有几分神似的少年,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雏鹰终究是要自己飞的。”范建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推到范闲面前,“这是户部的腰牌,你若需要……”

范闲却摇了摇头,将腰牌推了回去,笑道:“爹,这腰牌您收着。既然是陛下布的局,他自然会给我安排位置。我若是靠着您的荫蔽进去,反倒落了下乘,也看不清陛下的真意了。”

范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点了点头:“既如此,万事小心。记住,在京都,有时候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接下来的几日,范闲并没有急着四处钻营,而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太学里“教书育人”。

当然,这个“教书”的方式有些特别。他每日里也不讲经义,只是偶尔兴致来了,便在黑板上写下一两首惊世骇俗的诗词,或是讲几个光怪陆离的故事。

《登高》、《春望》、《锦瑟》……

一首首在这个世界闻所未闻的千古绝句,通过太学学子们的口,如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诗仙”之名,不胫而走。

范闲很清楚,在这个时代,名声就是最好的护身符。名声越响,庆帝用起来就越顺手,太子想动他就越忌惮,而那个深不可测的二皇子……或许也会露出更多的马脚。

直到这一日,一张烫金的请帖送到了范闲手中。

“靖王府诗会?”范闲看着请帖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这第一步棋,有人替我走了。”

……

皇宫,御书房。

庆帝一身宽松的白袍,头发随意披散着,正低头打磨着手中的箭头。

“陛下。”侯公公迈着碎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份密奏,小心翼翼地说道,“太学那边传来的消息,范闲这几日……很是安分,除了写诗,便是睡觉。”

“安分?”庆帝吹了吹箭头上的铁屑,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这小子若是安分,那这京都就没有不安分的人了。那首《将进酒》,朕看了,狂,很狂。‘天生我材必有用’,嘿,他这是在告诉朕,他这块材,朕得好好用。”

侯公公赔笑道:“小范大人才华横溢,确实是难得的良才。”

“良才?”庆帝将箭头对准了窗外的阳光,眯起眼睛,“是良才,也是磨刀石。承乾那边如何了?”

提到太子,侯公公的身子压得更低了:“回陛下,太子殿下自太学归来后……发了很大的脾气,砸了不少东西。听说……还把郭保坤骂了一顿。”

“废物。”庆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当了这么多年储君,和老二斗了这么多年,依旧喜怒形于色,被老二几句话就激得失了分寸,这点城府,还不如范闲那个乡下子。”

侯公公不敢接话,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老二呢?”庆帝突然问道,语气中多了一丝探究,“他在做什么?”

“二殿下……”侯公公犹豫了一下,说道,“二殿下这几日除了在府里看书吃葡萄,便是……去了醉仙居。”

“醉仙居?”庆帝眉头微挑,随即轻笑一声,“这老二,倒是越活越潇洒了。随他去吧,朕倒要看看,这几只猴子,能给朕翻出什么跟头来。”

……

东宫。

“混账!都是混账!”

李承乾一把将桌上的名贵瓷器扫落在地,碎片飞溅,吓得周围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那个范闲,不过是个乡野村夫,竟敢在太学公然羞辱孤!还有老二……李承泽!”李承乾面容扭曲,眼中满是怨毒,“他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孤算什么东西?!”

郭保坤跪在地上,脸上还贴着膏药,颤声道:“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那二皇子嚣张跋扈,陛下定会看在眼里的。如今范闲名声大噪,我们若是此时动手,恐怕会惹来非议……”

“非议?孤是太子!未来的皇帝!杀个臣子还需要看谁的脸色?”李承乾怒吼道,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虽然暴躁,但并不傻。

父皇的态度暧昧不明,二皇子势力庞大,还有那个范闲……

“靖王府的诗会……”李承乾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郭保坤,你安排一下。既然他在太学让孤丢了面子,那孤就在诗会上,让他身败名裂!文斗不行,那就来武的!我就不信,他一个乡下长大的野种,还能翻了天不成!”

……

就在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之时,李承泽却坐着一辆低调的马车,来到了流晶河畔。

流晶河,京都最繁华的销金窟。画舫林立,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脂粉和美酒的香气。

醉仙居,便是这流晶河上最耀眼的一颗明珠。

李承泽今日依旧是一身紫衣,脸上带着半截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和那张总是挂着慵懒笑意的嘴。

他没有带谢必安,只带了两个身穿黑衣、气息内敛的随从罗网中的杀手,虽然只是地字级,但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流好手。

“这位爷,咱们醉仙居今日客满了,您看……”门口的龟公见李承泽面生,又遮着脸,刚想上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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