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必死无疑?(2/2)
赵钱苦笑,心中暗道:袍泽们呐,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
沈炼道:“噤声,休要聒噪!”
随后沈炼开始了“切”。他吩咐赵钱:“撸起皂服袖子,把胳膊平放在公案上。”
赵钱照做。
沈炼将三根如驴吊一般粗的手指搭在赵钱的腕脉上。
他闭上眼睛,仔仔细细的为赵钱诊脉。
片刻后,沈炼高声道:“气血,十。”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哗然!
“气血只有十?我的天,咱北司伙房的烧火杂役,恐怕气血都比他高一些。”
“这,这分明就是一个菜鸡!”
“菜鸡进咱们北司?那他真是北司之耻。锦衣卫第一废物!”
年老总旗却面露惊诧之色:“这新校尉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他若是个菜鸡,何劳刘千户亲自领过来?”
“沈经历还未鉴他的力量、攻击力。”
“传说,有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武道邪修绝顶高手。”
“既不修外功也不修内力,更不修气血。”
“只修力量、攻击力两项!”
“这种绝顶高手,作战时不求杀敌自保。只求同归于尽。”
“即便是什么大宗师、绝世高手,遇上他也只有玉石俱焚的份儿。”
赵钱听了这话,心中暗道:这老头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不是什么邪修......单纯就是菜而已。
“望闻问切”终于要进行到最后一项“望”。
沈炼吩咐赵钱:“用出你最大的力量,击打铜鸡的鸡胸。”
只见铜质的鸡胸上,有着无数拳痕。
自李善长铸铜鸡测濠州千勇战力始,一百八十年间不知有多少武道宗师、高手、强者击打过它的前胸。
能够在它身上留下拳痕的,无一例外都是能够在史书上记上一笔的人。
赵钱拉开架势,将全身力量集中于右拳。
年老的总旗正色道:“都开眼吧!已有三年时间,无人在铜鸡上留下拳痕了!”
“上回留下拳痕的,还是北司四狼里的崔三爷!”
“如果我所料不错,眼前这新校尉,会在铜鸡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一痕!”
沈炼高声命令赵钱:“击!”
赵钱大吼一声:“呵!”右拳使出吃冬卉女乃的力气,径直击出,直奔铜鸡前胸。
围观的众人屏气凝神,等待鉴证奇迹的一刻。
“嘭!”
“哎呦我的娘欸!”
赵钱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他感觉自己的右手剧痛。
那剧烈的疼痛感自右手散发全身,上通天灵盖,下通胯骨轴。
直接疼得他满地打滚!
鉴刃堂鸦雀无声。
沈炼做出了结论:“北镇抚司校尉赵钱,外功:无。内力:零。气血:十。力量:五。攻击力五。”
“综合战斗力:五。”
“此番鉴刃......尔不过九境九阶菜鸡。”
鸦雀无声变成了哄堂大笑。
“战斗力只有五的渣?”
“哈哈哈,这样的人别说进锦衣卫当校尉了,连去顺天府衙门当个捕快都不够格。”
“我说老孙。你不说他是什么邪修绝顶高手吗?”
“菜鸡一般的绝顶高手?”
本来十分看好赵钱的年老总旗一脸羞愧之色,恨不能脚抠个地缝钻进去。
沈炼高声道:“按锦衣卫规矩。新校尉鉴刃战斗力不足三十,予半个月光阴重新修炼。”
“半月之后再次鉴刃,若再不足三十,除都督府备档,收回腰牌,逐出锦衣卫。”
赵钱听到这话,心中叫苦:逐出锦衣卫?那我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