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又气走一个(2/2)
然而,如果民众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和深层原因,那些愚昧的人可能会因为轻视或觉得难以理解而选择不行动。
郑玄的这一注释强调了“学道”与“知道”的不同,认为孔子主张“不可使知之”的原因,是为了配合教化手段,其目的并非愚民,而是觉民,即通过“由道”而使民“知道”。
基于李承乾上述断句而产生的理解,虽然不承认愚民,但是本质上的确是愚民。
让百姓不“知道”的情况下去“由道”,不就是愚民吗?
然,真正贤明的人是不会如此藐视百姓的,故此不得不怀疑第一种断句的合理性。
同样一句话,采用两种断句,其中意思大为不同。
一种是愚民之说,一种则体现了孔子有教无类的仁爱思想。
苏锦儿前来给李承乾与魏征送些解渴的汤,可迈步走进大殿,却发觉仅有李承乾一人跪坐在那里,不解地问道:“魏先生呢?”
李承乾摇摇头说道:“估摸着被孤气走了吧。”
“殿下怎的又耍性子了?”,苏锦儿不满地说道:“如今阿母仙逝,可没人护的了殿下了。”
李承乾叹了一口气说道:“谁能想到因为一句话,魏先生就负气离开呢。”
苏锦儿秀眉紧蹙,沉默片刻说道:“妾身觉得,明日殿下还是向先生认错的好。”
“行吧。”,李承乾站起身来,耸耸肩说道:“就依锦儿的。”
自从皇后仙逝,李承乾肉眼可见的变化,落在了苏锦儿的眼里。
以前的太子喜怒无常,但凡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大发雷霆是必不可少的。
然而最近,太子性情大变,与人交谈温文尔雅,性情温和。
即便是自己偶尔提点意见,太子也欣然应允。
这种天差地别的变化,在苏锦儿看来是失去了皇后的庇护之后改变的。
苏锦儿轻轻将破了一角的瓷碗放置在案几上,抬眼看向殿外满地金黄的银杏叶,满身欢喜地说道:“听闻殿下适才赋诗一首?”
“倒是让大才女见笑了。”,李承乾笑道。
苏锦儿脸上晕开一抹绯红,轻言细语道:“殿下又在取笑人家。”
“哪有!”,李承乾拉起苏锦儿的芊芊细手说道:“要不咱们去捡银杏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