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背锅的(1/2)
“郎君,永嘉长公主率公主府官吏、奴仆,砸开了国公府大门。”
老奴窦伤三两下跳上院墙,眼睛一眯,从右眼角到右唇那道伤疤显得格外狰狞。
“意料中事,不用管。”
窦奉节持着三石强弓,拉成满月状,一支生鈊箭快逾流星,射到百步外的箭靶上,正中鹿形靶的鹿脐。
箭镞没入靶中,箭干兀自在震颤。
“郎君神射,当能与射雕手一较高下了。”
家生子窦喜舞着横刀,年轻、淳朴的面容透着认真。
显然,在窦喜看来,窦奉节的箭术应该是当世之巅了。
窦奉节微笑:“还差得远呢。”
固定靶与移动靶的差别很大,就更别说飞行靶了。
他这一手箭术上战场,还达不到百发百中的地步,就更别说跟射雕手较技了。
倒是这一手臂力,勉强拿得出手。
窦伤轻轻跃下,一敲窦喜肩头,半真半假地开口:“你愿意顶着石榴让郎君练箭,郎君早晚能成大唐射雕手。”
窦喜的脸色微白,还是重重点头:“我愿意的。”
窦奉节哈哈一笑,表示欣赏窦喜的忠诚。
不过,他总共就那么两号奴仆,怎么舍得拿窦喜来练箭术呢?
窦伤眼里流露出一丝欣慰,郎君终究不是阿郎,对奴仆有情有义,也值得自己坚定地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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酂国公府。
门锁被粗暴地砸开,眼如桃花的永嘉长公主一身九树花钗翟衣,气嘟嘟地跟着邑司丞羊非入府。
坊正、坊丁、武候遥遥缀着,却噤若寒蝉。
《武德律》管得了庶人,管得了官兵,却管不了皇亲国戚。
历朝历代,皇亲国戚都是个令人头疼的群体。
“本公主招个驸马都尉而已,表兄至于吓成这样吗?”
永嘉长公主承认,她是馋窦奉节的身子,馋表兄英俊的相貌,因此才和皇帝兄长撒娇,卡了窦奉节的承嗣。
可窦奉节的反应,刚得出人意料,宁可不当这个国公,也不愿意尚长公主。
这一下,倒反激起永嘉长公主强烈的叛逆心。
窦奉节越抗拒,她越要逼上来!
“长公主神威,小小窦奉节望风而逃,连府邸都弃了。”
羊非拍着马屁,一脚踹倒一根挂着白幡的竿子。
“放火烧了这府邸!”
永嘉长公主桃花眼里闪过狠辣。
羊非吓了一跳,赶紧劝阻:“入府打砸尚可,纵火可是大罪!”
“要是惊动了陛下,即便以长公主的身份,也免不了受斥责。”
罪责什么的,永嘉长公主丝毫不在乎,倒是李世民的训斥能稍稍束缚她。
柏树、枣树、柿树被肆意砍倒,水榭被拆,小池塘里倾倒进无数夜香……
一条虎目剑眉的壮汉着步兵甲、执木枪出现:“匡道鹰扬府鹰击郎将李海岸,请长公主及属官离开酂国公府。”
斜对面金城坊西南隅的匡道鹰扬府,居然派人过来干涉了,想来是看不过去吧。
李海岸的顶头上司是鹰扬郎将苏定方,也是一个耿直的,自然不许周边数坊出现不可控事件。
作为十六卫之外的第一鹰扬府,匡道鹰扬府也负担着维护皇城、宫城外围秩序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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