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惊艳众人的李丽质！（2/2）

她穿着一袭黑色长裙，裙摆在脚边轻轻摇曳，如同夜色凝结而成。

那裙子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优雅的曲线，与他见过的所有衣裙都截然不同。

黑色的面料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领口微开，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同样黑色的鞋子。

那鞋的后跟高得出奇，让她整个人显得愈发修长挺拔，行走间裙摆摇曳，步步生莲。

整个殿内，鸦雀无声。

李承乾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那个在他印象中总是温婉端庄的丽质，此刻竟美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

不，比画中的仙子还要美。

李泰的茶盏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而此时的长孙冲更是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身，目光完全被妻子的美丽深深吸引。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妻子竟能如此惊艳动人。

可长孙冲没发现的是......

在其身旁的长孙无忌，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国舅爷。

在经过了最初的惊艳和震撼后，眼中却是闪过复杂，和一丝说不清的……苦涩。

李丽质迎着众人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入殿内。

她走得很慢，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那双高跟鞋还需要适应。

可恰恰是这种缓慢，让她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优雅，格外从容。

裙摆在脚边轻轻摇曳，黑色的鞋跟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正位上那个同样怔住的帝王身上。

“女儿见过阿耶，见过阿娘。”

她盈盈下拜，姿态优雅得如同画中人。

李世民这才回过神，连忙抬手：“起来，快起来。”

李丽质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中走到自己的席位，款款落座。

殿内依旧安静。

良久，李泰率先打破沉默，喃喃道：“这……这是丽质？”

“当然，不然还能有谁？”

李承乾接住话来，眼中的惊艳迟迟未曾落下。

他的妹妹，竟然惊艳至此？

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叫“大兄”的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般……

这般美丽？

前方，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撼，大声朗声道：

“好！朕的女儿今日真是好看。”

“来来来，今日是丽质的生辰，诸位都满上，为丽质庆贺！”

众人举杯，殿内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可所有人的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地飘向那个一身黑色的身影。

太美了。

美得不像这世间的人。

李泰凑到李承乾耳边，压低声音道：

“大兄，你说丽质这衣裳是从哪儿来的？咱们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李承乾摇摇头，脸上也是浮现处一抹疑惑。

长孙无忌坐在席间，手中的酒盏久久未动。

他看着李丽质，看着那个在人群中浅笑盈盈的女子，心里的苦涩越发浓郁。

她是冲儿的妻子。

是他的儿媳。

可此刻，他脑子里浮现的，却是那份奏疏上的数字。

那些夭折的，病弱的，痴傻的孩子……

那些因为近亲通婚而毁掉的一生……

如果苏寒说的是真的，如果那些数据是真的，那丽质和冲儿……

他不敢往下想。

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