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丰厚的奖励！内殿夜话！（2/2）

长孙皇后放下书卷，抬眸看他，唇边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

“下午睡了一下，此刻反倒不困了。”

“想着陛下晚些或许会来，便等等看。”

她说着，伸手替他拂了拂肩头并不存在的微尘。

“今日与那几位大臣聊的可还顺畅？”

“不过是些许寻常事，不值一提。”

李世民握住长孙皇后的手，入手微凉，便用自己温热的手掌裹住。

“倒是你，好些了吗？”

“朕瞧着气色还是弱了些。”

“已是大好了。”长孙皇后柔声道。

“那药用了两剂，胸中滞涩之感尽去，只是还有些乏力罢了，将养两日便好。”

李世民见状点了点头，也没有在多说什么，而是主动转移话题道：

“观音婢，你素来心细，今日家宴上可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提起此事，长孙皇后眉头微挑。

她没有急着回答李世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不知陛下心里是否已经有答案了？”

李世民闻言眉头皱起，手指缓缓敲击着塌旁的桌子。

“朕仔细看了，也旁敲侧击了。”

“青雀的反应，完全可以说是全然不知情的茫然。”

“甚至有些急于撇清干系，生怕朕误会他私下结交、引诱幼妹。”

“至于苏勖，他那份惶恐，以及‘入公主梦境’的说法......”

“于他这般持重的文人而言，近乎羞辱，反应也做不得假。”

“另外，根据百骑司那边报上来的密查结果，也印证了这点。”

“长安城内，并无那等奇异糖纸流通的痕迹。”

“立政殿上下宫人，也无与魏王府或苏勖异常往来的迹象。”

长孙皇后静静地听着，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反而在李世民说完后，唇角掠过一丝隐晦的弧度。

“所以，兕子的那位苏苏哥哥，不是他们？”

她主动接过话，言语中带着一抹李世民还未察觉的深意。

李世民一怔，随即揉了揉眉心。

“是。种种迹象都表明，此事与青雀、苏勖无关。”

“可这样一来，兕子口中的‘苏苏哥哥’，还有那些奇物，究竟从何而来？”

“难道真如她所说，是‘梦里得来’？”

“这未免……”

李世民摇了摇头，终究是没有说出“荒诞”二字，但意思已然极为明了。

这时，长孙皇后坐直了身子。

烛光在她沉静的侧脸上跳跃，说出的话，却好似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

“二郎，你有没有想过......”

“此事，或许并非梦境那般简单？”

李世民目光一凝，这才终于察觉到妻子话中那不加掩饰的深意。

他转过头，目光紧紧锁住妻子的眼睛。

“观音婢，你想说什么？莫非……你知道些什么？”

长孙皇后没有避开李世民的视线，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二郎，你相信这世间……”

“有些存在，有些事，是超出我们当下认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