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微因撬动,一个尿壶引发的血案(1/2)
碎瓦片带着黄褐色的尿垢,在余良指尖上下抛动。
破庙外烂泥倒卷。
四道元婴期神识在半空无声绞杀,空气挤压出刺耳的爆鸣。
体修长老喘气粗重。
暗探村长十指抠进青石板的缝隙。
金甲护法周身雷光明灭不定。
谁也不敢妄动。
谁也不肯退让。
啪。
余良随手扔掉瓦片,拍拍屁股站起身。
“都不动是吧?行。”
他大步走到神台前,盯着那个歪倒在坑洞边的残破尿壶。
右脚抬起,鞋底猛踹在壶口。
咔嚓!
黄褐色硬壳崩碎,陶片四下飞溅。
一块仅有半个巴掌大小的残片,从发酵了五百年的尿碱中滚落而出。
刺目的金光瞬间撕裂昏暗。
一股苍茫、古老、带着绝对上位者威压的道韵,蛮横地砸在所有人的脊骨上。
狂风骤停。
水流死寂。
法则气息!
哪怕被尿泡了二十年,这漏出的一星半点,依旧让外头那四个元婴老怪的道心疯狂战栗。
眼底的贪婪再也压抑不住。
余良盯着那块滚动的金光碎片,左手拇指与食指无声对捻。
灰白降临,因果视界展开。
万物褪色,无数丝线在视野中交织成网。
余良直接无视了那些代表元婴老怪杀意与气运的粗壮黑线。
他现在的“存在感”,碰一下就会被反噬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目光下沉,锁定地面。
一条极细的灰色轨迹线,连接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碎石子,以及那块正在滚动的法则碎片。
不需要排山倒海的灵力。
不需要惊天动地的阵法。
因果道的恐怖,在于支点。
余良脚尖落地。
带起的一缕微风,吹弯了地上一根枯草。
枯草倒伏,恰好拨动了那颗碎石子。
碎石子在青石板上弹跳半寸,改变了原有的倾角。
当。
极轻的脆响。
滚动的法则碎片撞上碎石,轨迹瞬间偏转。
它在半空划出一道金色抛物线,直奔破庙门外。
“神器认主啦!”
余良扯着嗓子,猛地发出一声爆吼。
门外,四个元婴老怪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焚毁。
玄天宗剑修站得最近,原本正侧身防备体修长老。
那团裹挟着浓烈尿骚味与无上道韵的金光,不偏不倚,精准地砸进他微敞的领口。
顺着胸膛滑入怀中。
剑修整个人僵住。
金光从衣襟缝隙透出,照亮他惨白的脸。
尿碱的恶臭直冲天灵盖,熏得他胃部痉挛。
可他的手却死死捂住胸口,根本舍不得掏出来扔掉。
这可是能撬动大道的法则碎片!
“牛鼻子,你敢独吞!”
体修长老眼角瞬间瞪裂,血丝爬满眼球。
压抑的煞气轰然爆发。
头顶三丈高的无头魔猿法相仰天狂啸。
精钢巨锤撕裂空气,直奔剑修天灵盖!
“把东西留下!”
暗探村长从烂泥中弹射而起。
双手连扬,十二枚幽蓝丧门钉封死剑修所有退路。
护法双手结印,金色雷霆在半空炸响。
死死锁定剑修后背。
“玄天宗也配染指?交出来!”
杀招临头,剑修百口莫辩。
“我没抢,它自己飞过来的!”
这话别说别人,他自己听了都觉得扯淡。
巨锤压顶,毒钉刺骨。
他只能拔剑。
铮!
元婴中期的剑气化作白瀑,硬生生架住砸落的巨锤。
火星狂溅。
冲击波掀翻了青石板,破庙半堵土墙轰然倒塌。
尘土漫天中,四名修仙界的巨擘彻底抛弃了高手的体面。
剑气犁地。
魔猿拔树。
毒钉穿梭。
雷霆洗地。
高高在上的仙人,此刻红着眼咬着牙,在满地尿泥里疯狂撕咬。
剑修左支右绌。
他不仅要扛住三个同阶的围杀,还要分出灵力护住怀里那块恶臭的碎片。
五百年的尿垢黏在他引以为傲的无垢剑体上。
恶心与贪婪交织,令他面容极度扭曲。
体修长老一锤砸空,反手一把薅住剑修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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